不过在山上呆了几个月,他看上去就苍老了不少,老村长暗暗叹了口气,他年纪也大了,身子骨不如以前了,想着退下来,好好养身子,谁知道还有一桩麻烦事找上门。
看着已经被家里人扒拉着站起来的三人,哎,都不是什么老实的,家里人也不好相与。
刘婶子抹了把脸上的泪,头一个站出来,“村长,不知道哪个黑心的,把我弟弟捆成这样,你可要好好查查啊,咱们村里这种人可留不得!”
她眼睛红通通的,呜呜咽咽地说话,与平日里她拽儿八千的样子截然不同,有些不明白里头门道的婶子、夫郎已有些心软了。
“哼!”刘汉子冷笑一声,先对村长和围观的村里人作了个揖,指着周围几个汉子道,“村长,我们几家丢了银子的事大家伙儿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
老村长也点了点头,他是知道这回事的,但是一直没人找来,他也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现下查明,这银子就是这三人趁着我们都在山上偷了的!”
“你胡说!”刘婶子激动地叫骂,“我弟弟一直和我们一家住一起,怎么可能去偷银子!”
这要是被县里抓到了可是要进大牢的!她娘家就不凡一根独苗苗,还没娶媳妇,进了大牢她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娘啊!
其他两家人也跟在后头激烈反驳。
“我自然不会空口白牙说这话。”
刘汉子掏出了一个小包袱,他也爽快,直接把里头东西“噼里啪啦”倒在地上,黑黄的泥地上,一块块碎银子泛着光泽,还有一根朴素的银簪子。
村里眼皮子浅的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我了个老天爷!不少银子呢!
跟在后头的几人上前来指给围得近的人看,“这块银子是我们家的,值二两半。”
“那块三两的是我家的。”
“那根银簪子、那根银簪子,是我攒了买给我夫郎的,我夫郎跟了我五年,才得了这么点东西。”后头的汉子有些憋不住地眼睛红了。
唐江个子高,站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再低下头来告诉知哥儿,知哥儿拉着林木嘀嘀咕咕,“这三个也太不是东西了,这里头的银块子最小的估摸着也得攒半年以上呢!”
林木浅笑着点头,“很是,希望村长不要心软,好好给他们一个教训。”
看着眼前的银子,和弟弟刘不凡一直不吭声的样子,刘婶子脸色“刷”地白了,踉踉跄跄地一下子栽倒在地上,勉强振作起来,摇晃着刘不凡的衣裳,“不是你干的吧!告诉姐!不是你吧!快说啊!不凡!你快说话啊!”
半晌,等不到弟弟的声音,刘婶子一时心都灰了,瘫在地上。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她喃喃地问道。
其他两家也是如此。
老村长看着瘫在地上的几人,摇摇头,刚想说,既然这样,就按照规矩来吧,转头想吩咐吴老二去县里报官,将几人一并捆过去,谁知?咦?吴老二呢?
算了,让自家小子去也行。
“带几个汉子把他们三个捆到县里去吧。”老村长示意自家小子。
围观的村里人也“嘘”了一声,纵然他们做的事实在可恶,看到这样的结果,也有些默然。
刘婶子和其他两个汉子的家里人哭着恳求,“村长,看在一个村的面子上,放过我家吧,银子都给他们还过去了。”
“放屁!”刘汉子一声粗口,“他们可没还!这是我们自己抓到的!”说着,他还左看右看,想在人群中找顾时青和林木的身影,说起来,真正出了法子的可是顾小子和他夫郎呢!
正在这时,一直不见人影的吴老二拨开人群走出来了,嘴角噙着笑意,“村长,这样确实不大妥当。”
“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