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明明是他们逮住的狼,相公说地上有拖拽的痕迹,一定是有人把狼抓走了,他都、他都想好狼皮用来做什么了!
“木木,”顾时青摩挲着他的脸,看着他眼里的怒火,柔声道:“这次恐怕是找不到了。”
上次刘不凡他们的事好办,这次?别看他和林木两人就困住六匹狼了,那是他们借助工具了,想要制住这些狼悄悄拖走,光两个汉子可不够,他怀疑这次最起码有数十名身强力壮的汉子参与其中,那就不可能瞒过周围人家的眼睛。
若是这样,恐怕他们没办法从邻里当中得到什么线索了。
“我知道,”林木叹了口气,勉强笑道:“我猜到了,能瞒着我们全都拖走,需要不少人,咱们就是找出一个两个来也没用,况且又是这样的雪天,什么东西埋进雪里咱们又如何知道呢?”
“总不能真把村里每寸地都走一遍吧。”林木自嘲地笑了笑。
他很快打起精神,“相公!既然他们不仁,咱们也没必要讲究什么情分了!”
他摇了摇顾时青的手,“咱们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管他外头风雪多大呢!”
正说着,“笃笃笃”地敲门声响起。
“木木!是我!”
知哥儿!
顾时青打开屋门,知哥儿伴着冷风进来了。
“外头又下雪了。”他一进来就叹了口气,心情不虞地样子。
林木和顾时青对视一眼,没有把昨夜和今早的事告诉他,他本来就在为唐江的事烦心,现在知道也是徒增烦恼。
“我去收拾一下门外头。”顾时青捏了捏林木的手,小声说。
林木将知哥儿拉过来,摸摸他的头发,“别担心,一定没事的。”
知哥儿闷闷点头,兴致不高。
两人也就和两个小娃儿说笑玩乐。
“夫郎。”外头周夫郎叫唤。
“怎么了?”林木让他进来。
周夫郎有些为难的样子,“东家让我别作声,可我,夫郎,外头好些人呢!再和东家说什么借住的事,你要不,要不去看看?”
他瞧着那么些人围住东家,心里有些不安呢!只恨自己笨嘴拙舌,不能上去帮腔。
“好!我就来!”
林木迅速下炕穿上外头衣裳急急忙忙出去,知哥儿只来得及嘱咐小乐哥儿和年哥儿乖乖待着就追着他出去了。
借住?什么借住?林木心头疑窦丛生,不会是?不会是?
“相公!”一口气推开外门,果然正瞧见顾时青被一群人围着,也不算太多,十来个汉子,还有些夫郎婶子,可是顾时青一人在中间就显得势单力薄了。
“顾夫郎你来得正好!”人群中有汉子看见林木,高声说道:“你们家汉子也太不通情理了!到底不是咱们本村的!”说着,还撇了撇嘴。
林木也不搭理他,拉着顾时青到一旁,“怎么了?”
“他们说要送些老人孩子来借住,说是咱们家地方宽敞柴伙又多。”
“什么?”林木和知哥儿同时皱起了眉。
哪有这样的事儿?这么多人一起上门,说是借住其实就是威逼吧!
“我去与他们说。”林木转身就走。
“你们别和我相公说了,我不愿意!”
真真是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林家哥儿!你可是咱们上溪村里人啊!可不能不讲良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