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风来领他们进了隔壁会议室,随后敲开我们房门,表示我们现在可以过去。
我整理好衣服,带上执法仪,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案情地陈墨,默默退出办公室。
深呼吸,推开门。
“你好,我是警队警员林冰……”
我话还没说完,女孩妈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她也不知道是在跪谁,可能是在乞求菩萨,王母娘娘,玉皇大帝,把一切能求得都求一遍,只要这是场噩梦,她或许愿意换自己十年寿命。
又或者她是在跪我这个瘟神,乞求我不要告诉她们残忍结局,只要我不开口,仿佛他们的女儿还活在世上。
说实话,那一刻我确实和她共情了。
尽管我没生过孩子。
但我知道被人夺走亲人的生命,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这果然是个复杂的工作。
“您先坐好。”我伸手去扶她,希望她能尽快平静配合我们工作。
手捏在女人胳膊上,她瘦的要命,一双眼睛哭的浮肿,黑发之间夹杂着几缕银发。若不是dior的logo在衣服上如此醒目,我真看不出这狼狈女人会是个有钱人。
“她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女人抓着我的手,迟迟不肯从地上起来。险注付
我抬眼望向她的丈夫,希望他能来救救我。
男人似乎看到了我的请求,起身走向老婆,用手搀扶住她的腰,强行把女人从地上搂起来,“你先冷静一下。”
他太过镇定,让我忍不住在他身上多扫两眼。
这可能是个坏毛病,以后我得改改。
男人身上西装整洁,手上戒指戴的快要褪色,戒指是个卡地亚钻石系列,腰带也是奢饰品,看起来夫妻和睦,是个有钱家庭。
“我们警员已经通知过您了,这是医院的检验报告,汪小姐已经确认死亡了。”
我将报告纸张放在桌子上,推到男人面前。这种东西还不不要给母亲看到,以免出现过激行行为。
男人颤抖着手拿起报告,不停地深吸气。
只是看了两眼,他便也泣不成声。
我跟着吐了口气,希望尽快调整状态,进入工作模式。
“她是被人害死的吗?”男人掩面,泪从他手指缝中滑落,落到嘴巴里他也不去擦拭,任凭泪一直滴到地板上。
“她是第二位受害者,案件目前正在调查,我们法医已经开始解剖尸体了。”我尽量轻声回答,让情绪跟着他们走。
“为什么会有第二个受害人?第一个死了你们警察为什么不把犯人抓起来,任凭他出来害人!!!”
女人已经抓狂,她锤着桌子冲我怒吼,声音震耳欲聋。
我相信隔着墙陈墨在办公室也能听见。
女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悲痛恐惧和脆弱。
她用这种方式把情绪发泄到我身上,我可以理解。
“我们警方需要你们的帮助,才能尽快将凶手抓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