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受到纪宸是喜歡極了她大胆的样子,兼之她酒醒后又记得,就更肆无忌惮了。
问这个青青喜歡吗?那个阿青觉得如何?
平常这些问题沈青理都不会理,觉得難为情,加上两人都忘情后只剩蛮劲儿了,谁又会细细琢磨这些。
但偏偏昨晚,纪宸有耐心極了,而她醉酒后又什么都敢说,赤诚的厉害,便如此顺利地……
醉酒和清醒循环往複,她亦是清晰得了滋味。
直到后面纪宸不得不伸手捂住她的嘴,才进行下去。
也幸而他这么做了,不然她今日恐怕就没脸见人了,亦会生气到好几日不理纪宸。
沈青又缓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宮人在一侧侍奉她梳洗,然后她与出现的纪宸一起用膳。
这个时辰差不多都是晚膳了。
纪宸道:“纪璨已经好了不少,估计明天就能活蹦乱跳了。”
至于处理了一批人他自不会给沈青说,免得搅扰了她的兴致。
而他原本想把卫家挪到回京后处理,但王定呈上来的那张纸上的罪行太过罄竹難书,侵占田地已经是里面最微不足道的一条了。
纪宸便没有拖延,派了信任的官员并一队人马前去办案。
而玉贵人,因揭发罪行有功,便葬在了避暑山庄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但年年派人祭拜却是没有的。
沈青听着,觉得这样也好。
漂亮的人就应该葬在漂亮的地方。
用过膳,还不太困,纪宸去处理事务,沈青抱着猫练习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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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贵人、嫣嫔这事闹的很大,風言风语很久才平息,避暑山庄也死了一批人才恢复往日的平靜。
因此嫔妃都安靜好了一阵。
这日,楚嫔想要见她的母亲楚夫人,便寻了皇后。
皇后思及楚家,又请示了皇上,着手安排楚夫人与楚嫔见一面。
楚嫔的浮香榭中,楚夫人走进来,楚嫔本想上前扶她,却被楚夫人一眼定在了原地。
待楚夫人完完整整行了礼,楚嫔这才搀她坐下。
楚嫔的母亲已经不年輕了,梳起的头发中掺杂着根根白发。
楚嫔还未开口,楚夫人便道:“礼不可废,尤其嫔主子入了皇室,需知一言一行得按照皇室嫔妃的要求来。”
楚嫔顺从道:“是,母亲。”
楚夫人这才缓了神色。
这次并非楚嫔要主动见楚夫人,而是楚夫人早早递了信,楚嫔从未违背过家里,自然寻了皇后。
楚嫔问:“母亲要见女儿,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楚夫人道:“家中无事,只是你父亲和哥哥托臣妇问嫔主子,德妃对你可尽心尽力?”
楚嫔自是点了点头:“女儿在宮中有如此地位,全仰赖德妃娘娘。”
“那为何会久久传不出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