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霜蹲下身,先用袖角擦了擦狼犬身上带着细碎水珠的皮毛,“不用故意让着他。”
“你也是我的狗狗,是我喜欢的、认定的同伴,在我心里也很重要。”
章鱼球脑袋往上顶了顶。
还有他呢。
他看着灰毛狗,心中不忿,出手时,只想着连上课时受的恶气一并撒了,反正这些小三皮糙肉厚的,打不死。
没想到这个也心机深沉。
如果不是他反应快,现在他又就被妻子讨厌了!他会变成无能、心狠手辣、小肚鸡肠的丈夫。
歹毒,太歹毒了!
可怜的他单纯无辜,天天被这些小三欺负。
【呜呜】
余霜戳了戳他的触手,“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不伤害自己了么?”
【它不听话乱打人】
【我管不住它,只好把它弄断了】
【老婆,我乖乖的】
余霜隐隐约约想起点儿画面,好像是有那么一两回。
只是他没放在心上。
现在这种症状又有了?难不成章鱼球的身体有问题?
“霜霜,”邢朗到底是没忍住,从躲藏的地方走了出来,“你要出学院么?”
“我陪你一起去吧。”他有些忐忑。
他和原隼一直在学院内,但被禁止偷偷去见余霜,因为江澈说他们长的太凶了,会吓到治疗师。
今天他跟原隼过来处理想溜进治疗师活动范围的异能者,没想到竟然巧遇了余霜。
这是不是上天的安排?
余霜想了想,歉意笑笑,“下次吧。”
“今天有点儿私事。”
邢朗立马开口,“那我们加个通讯号,你下次出门的时候叫我,我一点儿也不忙,时间很多。”
他并不失望,他知道这不是余霜的托词,一定会有下次的。
庄清不就是这样抢到了跟余霜一起吃饭的机会?
对了,他得瞒住自己的队友,真有事也要拜托余霜往后推,可不能像江澈一样被抢走这样宝贵的机会。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但治疗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他这么做也是人之常情。
邢朗低头看着治疗师的发顶。
好可爱好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