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其实也就只折腾了那么一二三四回吧。。。
越想越有点不好意思,可能还是自己太不知节制了,毕竟不是特殊时期,宁长乐体力跟不上是正常的。
顾迎溪只是乖乖躺着没有动,保持着拥抱着自家夫人的姿势,不像宁长乐,每次醒来第一件事总要将小傻子弄醒,以报被对方欺负了一整晚的仇。
其实在宁长乐没注意的方方面面里,顾迎溪都在努力照顾着她,甚至称得上是纵容溺爱。
当宁长乐恍惚睁开双眼,对上的就是自家小乾君那温柔溢满爱意的眼神。
“溪溪。。。”她嗓子有些低哑,甚至有些发痒,没忍住咳嗽了两声。
“嗯?夫人,怎么了?”
顾迎溪感觉不对劲,自家夫人开口带着沉重的鼻音,又听见宁长乐咳嗽,顿时便紧张了起来。
“好像,有些不舒服,可能,着凉了?”宁长乐也感觉到不对劲,咳嗽的时候拉扯到咽喉,有几分疼痛。
“我让人去请大夫。”
到了某些着急的时刻,小傻子又忘了磕巴,急忙忙起身胡乱的穿上一身衣服,打开门就喊人快去请大夫。
那着急的样子吓坏了门外的人,整个侯府都被她整的鸡飞狗跳的,很快消息就传到了杨琬莠耳朵里,还以为怎么了,抱着自家小乖孙就赶来松溪院。
甫一踏进院门就在嚷嚷:“怎么回事?长乐怎么了?”
丢脸
“大夫,我夫人,怎么了?”顾迎溪满脸焦急,就刚刚转身让人喊大夫那么一小会儿,转身就发现自家夫人发起了高热,人都迷迷糊糊的。
还好侯府之中一直有府医,翠竹急急忙忙将人请来,都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被顾迎溪拎到床前给宁长乐把脉。
顾迎溪心疼的将自家夫人抱在怀中,宁长乐大概是被高热烧的难受,不时哼哼两声,人却不太清醒。
府医见状也不敢怠慢,只是越诊这脉,她脸上表情越是奇怪,抬眼看了一下顾迎溪,欲言又止。
倒是一旁的杨琬莠看不下去,直接开口:“少夫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呃。。。就是,少夫人她,嗯。。。短时间内房事过于频繁,尤其是标记行为,因为被注入的乾元信香过多,少夫人的腺体一时承受不住,这才发起高热。”
府医有些尴尬,比她更尴尬的是顾迎溪这个输出乾元信香过多而导致自家夫人生病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