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在天大的功劳面前保持冷静的,生擒敌国主帅这样的大功劳,究竟是什么能让那些楚军不为所动呢?
除非是顾迎溪本人不在这里,他们只是意图将自己吓退,为什么是吓退而不是打退呢?
郁屏认为应当是顾迎溪认为正面迎战未必能打的赢自己这边,既然顾迎溪害怕和自己正面交战,那自己就更要率领大军杀回去。
“将军,此事。。。咱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其中一个副将赔着笑脸说道,虽然郁屏的猜测不无道理,可是接连两次,这些人也担心又是一次敌人精心准备好的陷阱。
“混账!”
郁屏怒而起身,“本王说,杀回去!”
“这是军令!谁再敢说个不字,就给本王拖下去砍头!”
发现
到底是积威多年的不败战神,如今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郁屏显然发了怒,剩下几个副将也不敢多言,更不敢去扶地下瑟瑟发抖跪着的同僚。
只是郁屏没想到,虽然顾迎溪没想到她会恼怒到亲自率领部下攻打营地,但是已经提前猜到她吃了两次小亏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本就是故意激怒她,好让她将全部精力放在棘城之上,等郁屏反应过来的时候,顾迎溪大概已经能顺利拿下惠城、廊城与敬城这三城。
丁酉带着大军缩回棘城之中,本欲将指挥权转交给顾承,但对方却摆摆手拒绝了,顾迎溪安排得很好。
更何况自己作为父亲,怎么可能去和女儿抢功劳,丢了几十万大军给他让他固守棘城,只要他没蠢到自己打开城门邀请大延军队入城,就是打上三五年都不可能破城。
一般攻城攻方都要数倍于守方的兵力才行,郁屏被惹恼了这才不顾一切非要打下棘城不可。
这算是她从军多年唯一吃过的大亏,有时候人生走得太顺利也不行,一点点小挫折都能将人打倒。
她在这里跌了一跤,如果不能跨过去,影响的不仅仅是她在军中的威望,更是会成为她的执念和心魔。
两场小胜利的军报传回云都城,那时顾迎溪已经率军打向惠城。
宁长乐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出于某种无声的默契,这次小妻妻都没有给对方寄信。
在小乾君离开云都城的这些日子里,宁长乐除了偶尔会配合调度粮草支援前线以外直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关起门来带着小女儿生活。
俨然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楚听寒几次召她入宫,虽然都是借着纪庄的名义。
宁长乐自然知道她在疑心什么,只是装作不知,面上时不时还流露出些许埋怨,恰到好处的展示给皇帝看。
毕竟在楚听寒的心中,宁长乐就不是那么老实的人,尤其是现在顾迎溪带着八十万大军在西北边境。
万一宁长乐又想方设法带着钱粮和孩子跑到前线去找自家小乾君那可怎么办?有钱有粮有兵,任何一个皇帝都无法容忍某一个臣子能同时手握这三种东西。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亲妹妹楚知眷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