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慈把那牌子在手里颠来倒去,问道:&ldo;这是拿来干嘛的?&rdo;
段圭神神秘秘道:&ldo;医慈可知,有了这腰牌,往后这亓都四处皆可去得,见士卿平礼即可,岁可享食禄。&rdo;
陆慈闻言眨着眼睛思忖了半天,看着手里的牌子,咂摸着段圭话里的意思。
不过她觉得段圭有些言过其实了,说什么亓都四处皆可去得她就不信,你拿着这牌子去那皇帝案前逛一圈试试?他不弄死你?
不过总的来说这玩意儿还是很有用的,基本上意思就是说给发了张贵宾卡嘛。
她忽然站起来,手里晃着那块牌子对段圭道:&ldo;腰牌都给了,你难不成还不说尚意是谁?&rdo;
段圭笑道:&ldo;非是故意欺瞒医慈,只是我家公子身处风口浪尖,不得不万事小心谨慎,还望医慈见谅。&rdo;
&ldo;公子?&rdo;
陆慈耳朵一下立起来,她可是记得的,这地方,能称作是公子的就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皇子,那这尚意岂不是……
&ldo;正是了,主人乃是郯国行三的公子仪。&rdo;段圭解释道:&ldo;其实自从医慈治好了公子以后,他便没有刻意隐瞒身份了,尚意乃公子的字,以医慈的聪明才智,想必早已经猜到了吧。&rdo;
陆慈:&ldo;……&rdo;
您真抬举我,我还真没想到,不好意思哈。
&ldo;恰逢昨日,公子听闻是医慈的生辰,想着给医慈送一份礼,他以为以医慈这般性情,想来不爱那些钱财。&rdo;言及此,段圭古怪地看了陆慈一眼,也不知是在吐槽陆慈还是尚意的眼光。
陆慈更是无语,心道:哥哥喂,我哪看起来不爱钱财了,我改还不行么?
只听段圭又道:&ldo;故而特命在下送了这个东西,往后医慈在这亓都便算是公子府上的客人,想来没有哪些不长眼的东西敢犯到医慈这里了。&rdo;
陆慈拿着腰牌汗颜道:&ldo;可,可我也不会什么运筹帷幄啊,尚公子他给我这个不就浪费了么?&rdo;
毕竟无功不受禄嘛。
段圭呵呵一笑,流露出一二分的自信来:&ldo;这一个腰牌而已,还是给得起的,况且医慈乃医家大才,大可坦然受之。&rdo;
&ldo;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呢。&rdo;
看看!什么叫土豪?
这就是!
一个牌子而已嘛,发出去了,小意思啦。
段圭也说的很明白了,人压根儿就不指望着她陆慈做个张仪苏秦这种门客,只是以后罩着她而已啦!
大腿呀!
&ldo;若医慈心有不安觉得受之有愧,公子说不若得空时去为他诊诊脉便可。&rdo;
说着段圭还告知了陆慈尚意的府邸在何处,陆慈乐呵呵答应了。
这买卖可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