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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了,这事儿也得怪班勖,什么品味呀这是?
看着瑶姬泪眼盈眶的模样,陆慈心里倒有些愧疚起来,当场表示回去立马把这事儿处理清楚。
在给瑶姬留下一贴安神药过后,陆慈火急火燎地赶了回去,就见班勖巴巴等在门口呢。
&ldo;咋了妹子,她怎么就病了呢?&rdo;
陆慈没好气地看他一眼,末了还忍不住拧了他一下,班勖吃疼地躲开。
&ldo;我说你这个脑子怎么想的,你怎么能给人家送那种东西呢?&rdo;
班勖揉着被陆慈拧疼的膀子,委屈道:&ldo;怎,怎么了嘛,俺可是想了好久才想好的。&rdo;
陆慈气不打一出来:&ldo;你丫想了半天给人送一刀过去?&rdo;
班勖辩驳道:&ldo;俺不是听说她会武么,心想既然同为武道中人,这刀是俺寻了许久的宝贝,俺心想她见了必定会喜欢。&rdo;
陆慈斜眼看着班勖:&ldo;然后呢?人喜欢吗?&rdo;
&ldo;好像……不太喜欢。&rdo;班勖郁郁地垂了头。
&ldo;那你再给我解释解释,那只鹿是怎么回事?&rdo;
&ldo;那个……她,她不是好游猎么,俺心想要不给她抓只鹿让她射着玩玩兴许能开心开心。&rdo;
&ldo;可是那鹿血肉模糊又怎么回事?&rdo;
&ldo;呃,那鹿性子躁,俺怕它冲撞了人,就给弄伤了不会伤人。&rdo;
&ldo;这……&rdo;陆慈倒抽一口凉气,无语半晌,班勖叫她两回才回过神来,她感叹一声:&ldo;唉,是我对不起瑶姬啊。&rdo;
末了,在班勖的再三追问下,陆慈苦口婆心地给他说明了来龙去脉,终于让这厮意识到自己的品味似乎有些问题。
他蹲在地上抓着脑袋挠了挠,闷了半晌忽然立起来道:&ldo;不行!俺去跟她解释解释。&rdo;
陆慈拉他不住,只好扯着嗓子在后面喊:&ldo;你自己去就行了,别再带什么稀奇古怪的礼啦!&rdo;
走出去老远的班勖一个踉跄后,逃也似的溜了……
这一去直到夜里方才归来,陆慈倒想问问他个中情况,结果班勖支吾半天,末了瓮声瓮气来了句&ldo;甚好&rdo;便直接走了,可恶天色黑
暗,这厮脸上是红是黑看不清楚!
关于班勖和瑶姬两人到底怎么回事,陆慈很快就没空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