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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ldo;马修汉尼斯，&rdo;她说了一遍又一遍。&ldo;马修汉尼斯。&rdo;但是它也不过就是诺斯脑子里一堆名字中的一个。阿莫斯阿瑞里莫，路易斯罗萨里奥……路易斯，那个入室抢劫犯，他已经出来了吗？麦克尔弗朗西斯杜弗还在里面，他杀了两个人。他不可能出来。德妮？她长得好像德尼克拉马提内的妻子。德尼犯了盗窃罪，是他将她逮捕归案的……

&ldo;你在听吗？&rdo;她绝望地喊着，&ldo;你在听我说话吗？&rdo;

&ldo;是的，汉尼斯太太。&rdo;诺斯谎称道。

&ldo;他有哮喘病，&rdo;她啜泣着说，双手抖个不停，泪流满面，脸上的妆也花了。她紧紧抓着虽然很旧但很干净的衣服，一看就知道这个女人很节省。

跟着她的还有一个小姑娘，穿着一条土黄色的棉布裙，却不见父亲的踪影。

&ldo;汉尼斯太太，&rdo;诺斯柔声问，&ldo;他是一个好孩子吗？&rdo;但她并没在听，她显得躁动不安。&ldo;汉尼斯太太，您的儿子，他叫什么？&rdo;

&ldo;我跟你说了，马修，他叫马修。&rdo;

&ldo;他多大了？&rdo;

&ldo;11岁。&rdo;她的眼神四处游移。

诺斯不得不碰碰她的胳膊好把她的注意力引过来，&ldo;汉尼斯太太，听我说好吗？看……看着我。&rdo;她看着他，诺斯感到有了信心，&ldo;我们会把你的儿子救出来的，但是我们需要你的帮助，好吗？&rdo;

纽约市（3）

她点头表示明白。

&ldo;你说他有哮喘病，他在吃药吗？&rdo;

&ldo;他有一个吸入器，一个塑料吸入器。&rdo;

&ldo;什么时候发作？会因恐惧发作吗？&rdo;

&ldo;医用吸入器。&rdo;

&ldo;他随身带着吗？&rdo;

问题很简单，可是这位失魂落魄的母亲却答不上来。她浑身战栗，语无伦次，浅黄色的头发向后梳起，扎着一根发带。她不比诺斯大几岁，最多只有三十五六岁，鼻子两侧泛红，使她看上去与现实的年龄不相符。

&ldo;他把它放进妈妈的钱包里了……&rdo;她的女儿回答，&ldo;他讨厌随身带着它，这使他看上去很傻。&rdo;

诺斯看了一眼这位母亲，说：&ldo;你带着吗？&rdo;

她在鼓鼓的钱包里翻来翻去，翻出一个蓝色的小玻璃瓶，递给诺斯，瓶上贴着商标：albuterol（硫酸沙丁胺醇，一种治疗哮喘的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