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敬透过挡风玻璃望了眼,不由得揪紧了心。
姚婉芳也看清外面的情形,顿时吓得面如土色。
“阿敬……”
容敬额角的筋突起,他拍拍她的手背,“在这儿等我,我去看看。”
姚婉芳反握住他的手,慌乱地说:“我……我和你一起……”
她现在怕得很,不敢一个人呆着。
容敬点了点头。
打开车门,一下地,冷风呼啸而来,席卷了身上的暖意。
容敬往前走了几步,面上强作镇定地开口:“不知几位这是何意?”
没人回答他,一名拿着冲锋枪的男人将后座的车门打开,往后退了两步。
这是正主现身了?
容敬死死盯着从车上走下来那人。
冰冷灯光照亮他的脸。
容敬豁地瞪大眼睛,脑中闪出一个念头:完了!
而姚婉芳同样面如死灰!
何斯一身黑衣,如地狱而来的索命使者,似笑非笑地向他们走近。
“两位,容少请你们去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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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婉芳和容敬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双手反绑在背后,他们不知会被带去哪里。
容敬没想到,在他和姚婉芳密谋退路的同时,容离竟然也在计划着将他们一网打尽。
他的手段有多恨,容敬比姚婉芳更清楚。
今晚上,怕是凶多吉少。
大约有半小时后,到达目的地,容敬和姚婉芳被按在椅子上,蒙住视线的布条被取下,头顶的白炽灯亮得刺眼,嘴巴上贴得胶带被人粗鲁撕扯掉,痛得姚婉芳低呼。
适应光线后,容敬睁开眼,打量着四周的情形。
一间密闭的房子,四周墙壁被涂成白色,毫无杂质的白,白得人心慌慌。
“阿敬……”姚婉芳声音吓得颤抖。
“婉芳。”
容敬才要起身,站在他身后的黑衣保镖一把按在他肩上,硬生生把他按回去。
“老实点儿!”冷厉的话声,回响在屋子上方。
姚婉芳的脸跟周围的墙壁是一个色了。
容敬咬牙切齿,“容离呢?让他出来见我!”
要死也得死个痛快,现在磨磨唧唧的算什么?!
他话音刚落,屋子的那扇门打开。
四名保镖,两两抬了个大水箱进来,分别放到姚婉芳和容敬面前。
清可见底的水,撒了些出来,溅到姚婉芳腿上,冰凉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