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其实也明白,他要真向钱看,summer的股权哪里能完完整整交到她手上。
不过,她心里始终有点堵。
“说说也不行!想一下都不行!”她必须给点警告。
无奈爬上他的眉间,容离投降,“我知道了。”
她皱起的眉心这才舒展开。
容离捡回画笔,见上面沾了些泥土,重新拿了只笔放到她手里。
“脾气越来越大了,嗯?生气就扔东西?”
好似父亲教育不乖的小女儿。
温馨捏着笔,意识到自个的行为的确太任性了,脸颊有些发烫,她垂着脑袋,闷闷的低声说:“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
“……”盯着她的脑袋瓜,容离真是好气又好笑,“到头来是我的错了,那我以后得改正错误了?”
她终于展露笑容,“不用改,继续保持。”
容离轻笑,“小不要脸的!”
虽是贬义词,却带着浓浓的宠溺。
“她特地约你去打高尔夫,就为了谈合资吗?”
容离略一沉吟,问她:“温馨,如果有人跟你抢我,你会怎么做?”
温馨一滞。
她很快明白过来他的话。
“容离,你是我的!”她认真地说,“我会把你守得牢牢的,谁都不能抢走你!”
容离嘴角展开愉悦。
“你和fiona认识很久了?”温馨正色问。
“只见过几次。”
“那她就想嫁给你?”尽管晓得男人对她绝无二心,她仍旧有点酸溜溜的,“而且,她不知道你已经名草有主了嘛?枉我之前觉得她挺有气质的,竟然这么过分哦!”
名草有主?
她用的什么比喻?
“她说,她想找个人帮她管理罗柴尔德。”
“那她找几个能干的助理就行了呗!”
容离双手环在她腰间,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我也这么回答她的,我可以帮她推荐人选。”
“嗯,这样才对嘛。”温馨笑笑。
“以后她要再找你学做菜什么的,都推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