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顾及着她的身体,不敢太过。
温馨垂下眼,也看到自己的情况,霎时有点脸红心跳。
她从他手里拿过孕妇专用的内、衣,往身上穿。
容离双手环在她腰间,轻轻将她揽过来,吻住她的唇。
“温馨,你真是我的宝。”他低低喃呢道。
她是他所有幸福的源泉。
他们下楼,客厅里安安静静的,一问乔婶才知道,卫铭夫妇俩回京都了,而凌枭一家子出去逛街,简尧么,单身汉很苦逼地去公司画他的设计稿去了。
温馨喝了杯牛奶,吃个鸡蛋,又开始给容小宝织毛衣。
中途温雅打电话给容离,问他温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们顺便买回来。
温馨依然点的锦园的牛肉包,这两天她很喜欢吃。
快到十二点时,他们一家回来了。
温雅看到温馨手里的东西,很稀奇地靠过去,“你还会织毛衣呀?”
温馨赧然地笑笑,“才刚刚学的,织给小宝的。”
“你可真是个好妈妈。”温雅赞道,“要不然你也教教我啊,回头给我儿子也织一件妈妈牌爱心毛衣。”
“好啊。”
凌枭就巴巴地问:“老婆,那我的呢?也给一件呗?”
“你啊,在你儿子后面排队吧。”
凌枭有那么一丢丢的小幽怨。
有了儿子,他的地位就往后降了啊。
他看向容离,用眼神询问好哥儿们的情况。
容离面无表情。
凌枭明白了,难兄难弟。
在老婆心里,孩子俨然是第一位了。
抬眸间,视线掠过温馨的脖子,眼尖的温雅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痕迹。
她是过来人,自然晓得那是吻痕。
不止一处……看来昨晚某人真的得逞了。
再看一眼容离,气色看起来,明显比昨儿刚见面时好了几倍嘛!
温雅眼珠一转,她的恶趣味就上来了。
“温馨啊,昨晚睡得好吗?”她幽幽地问。
温馨手一顿,下意识望着容离,眸光闪烁着,“嗯……好……很好……”
大家都是聪明人,凌枭晓得老婆的话中内涵,于是拍下容离的肩膀。
“哥们儿,我真佩服你,你真够单纯的!也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