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恭谨的上前搀扶住他。
“先生,韩秘书不在,他走之前交代我照顾好您。”
虞弗笙被助理扶进车内,一角红衣隐现。
助理赶忙垂下眼帘,小心翼翼的关上车门,打开驾驶座门坐进去,自动降下隔板,将后座一切人声隔断,这才发动车子驶离。
独属于女人的香水味扑鼻而来,紧接着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灵巧的爬到他的额骨,带着适中的力道轻柔的按摩着太阳穴。
虞弗笙舒服的喟叹一声,头痛减缓,就连胃里那股酒气带来的灼烧感也渐渐被女人的柔软香气抚平。
“先生,想我了吗?”
女人伏在男人耳边,呵气如兰,娇媚嗓音仿佛带着钩子,勾的人心猿意马。
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灵活的在男人胸前攀爬,所过之处,激起一片颤栗。
男人一把捉住胸前作乱的小手,猛的一提,红裙在车厢内飞扬,下一瞬,女人已稳稳骑坐在男人身上。
“想,怎么不想呢。”男人的大手摩挲过女人细嫩的肌肤,四目相对,情欲如火点燃,在狭窄的车厢内烧起燎原之势。
助理平稳的开着车,挡板依然挡不住那无孔不入的细碎呻吟,助理听的一阵面红耳赤,却不敢有丝毫分神。
女人的红唇咬着虞弗笙的耳朵,娇媚软语拂入耳中:“先生见我,可不是软玉温香那般简单,这次要杀谁,嗯?”
伴随着男人的耳鬓厮磨,一个名字跳进女人的耳朵里。
女人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僵硬了一下,怀疑自己听错了。
欲火瞬间退去,只剩满心惊恐。
“谁?”
“怎么,舍不得了?我忘了,你们是同一批出来的,舍不得也正常。”
虞弗笙说话时,大手抚摸过女人纤细的脖颈,那般温柔的力道,但她却笃定,如果她说错一句话,下一刻这只手就会无情的折断她的脖子。
男人分明已经动情,然而那双眼里,却浮现出一种冷静的残忍。
她不是他的女人,只是一把最锋利的刀。
当有一天这把刀不听话了,折断就是。
她如此,赵林亦是如此。
可她和赵林不同。
因为她是女人,有最柔软的身体,也有最深情的眼眸和义无反顾沦陷的心,而这一切,都是她的武器。
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女子笑靥如花:“他背叛先生,死不足惜。”
虞弗笙微笑着说道:“他还没有背叛我。”
女人愣了愣:“怎么说?”
手指勾起女人鬓边一缕发丝,放在鼻尖轻嗅:“如果他完成了我交给他的任务,那么他便不用死,反之……。”
女人反应过来:“原来是先生给他下的一个套啊,先生好狡猾,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他是那只螳螂,先生是要我做黄雀呀。”
女人送上香吻:“但是怎么办呢,我好喜欢。”
女人的崇拜与爱慕写进了眼眸里,刻进了每一个动作里,到最后也不知是谁沦陷了,彼此共坠欲河。
“相比于外部敌人的攻击,我更痛恨来自内部的背叛,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现在多事之秋,我不能再腹背受敌,所以红玉,不要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