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开口,车里的广播就响了。
&ldo;紧急通知!紧急通知!&rdo;
广播员死死压住颤抖的声音,却反而显得更加抓狂。
&ldo;s……s……&rdo;
我操,诶死什么你倒是说啊!
我们一车人就这么屏住呼吸,等着她说话。
我倒没什么,就怕其他人等得没气了。
就在络腮胡脸色发青的时候。
广播员终于尖叫出声:&ldo;s级尸cháo‐‐爆发了‐‐&rdo;
哐。
有人手里的枪吓掉了。
s级?
因为太过着急,我一时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ldo;s……&rdo;我扭头想问身旁的许安年,却在白色的灯光下,看见了他的发根,是白色的。
他的头发也是染黑的!?
他也注she过抑制剂?
&ldo;如生?如生!&rdo;
我恍然回神,看着许安年的脸,看得十分仔细。
他的眼角处有些许的皱纹。
&ldo;如生,你……&rdo;许安年正要说什么,武装车却突然一个急刹,把我们都甩飞了!
我操!
我还没来得及爬起来。
后面的车又来了个连环追尾!
我们的车被夹在中间,硬生生从长方体压成了正方体。
&ldo;如生!&rdo;许安年两手把我护住,在碰撞结束后,拉着我上下检查,&ldo;受伤没有?&rdo;
我看着他手背上的长口不断流出鲜红血液,动了动喉结。
刚才要不是他挡住我,现在受伤的人就是我。
然而我流不出鲜血,身份立马就会暴露。
&ldo;如生?&rdo;许安年用手握住伤口,再次询问。
我摇了摇头:&ldo;你的伤……&rdo;
&ldo;快让开!&rdo;一人提着急救箱过来,把我推到一边,&ldo;队长!快把手给我!我来包扎!&rdo;
&ldo;啊啊啊!也救救我啊!&rdo;络腮胡摔在我身侧,痛得打滚。
&ldo;哪里伤着了?&rdo;我赶紧过去把他扶了起来,在托起他的头时,我借机扒拉了一下他的头发。
果然。
他的发根也是白的。
那么这里的所有人,应该都有注she过抑制剂。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