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进门,都是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看着病房里的场景。
“!¥#%¥&*&……”
那个当地的棕黑色护士,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反正表情惊讶。
其他的医护人员也是快速上前,查看老黑的情况。
而周亮也是快步来到我身边。
“满江,这是咋了啊,我抽根烟的功夫,咋成这样了?”
他说话中,便是开始检查我有没有受伤。
而我忍着腹部的疼,对着他出口认真说道:“没咋啊,不知道你们这金三角的人咋回事,输个液,自己跪地上叫唤,是什么特殊的祷告?”
这话一出。
那边躺在医护人员怀里的老黑,气的一个劲的扭动。
“法克!你!你个亚洲……你!哦买噶!疼!疼!疼!”
我和周亮便是目送老黑被抬出去,应该是进行新一轮的治疗。
而站在原地的还是一个男性的大夫。
似乎是个什么主任的职位。
他看了我一眼。
又看向其他两个泰国病友。
“@!#¥#%……¥……&&……”
“#@¥#¥……*”
“#@¥#@…………*&”
三个人进行了一个对话,我听不懂。
但周亮却是咧嘴笑了起来。
我看着周亮问道:“你笑啥呢?笑的这么丑。”
周亮闻言马上收起笑容,白了我一眼,出口说道:“那主任问这里发生了啥,两个泰国人说刚刚在睡觉,啥也没看到,哈哈哈哈!”
我意外的转头看向两个泰国人。
他们两个,马上对着我谦卑的笑了起来。
还微微的点了点头。
一个劲的示好。
看样子是怕我打他们吧。
我见到这么一幕就觉得好笑,至于吗?
我看着像崇尚暴力的人吗?
要不是这老黑一直挑衅我,我至于受伤期间撕裂伤口的干他?
但他们不说也是好事。
最起码不会在医院有什么其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