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样?我去看……”
云烟话没说完,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底,她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何芷容扬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对着云烟,第一次。
“沧溟现在已经没有危险了,伤口会愈合,生命却只有一次。”
何芷容离开了很久,云烟也没有回过神来。
生命只有一次。
面对着何芷容盛气凌人的一面,她可以变身刺猬,将伤害统统扎回去。可是何芷容以一个母亲的立场与她谈论陆沧溟,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因为她有牛奶糖,她能明白当母亲的心的是如何牵肠挂肚的!
云烟在家呆坐了很久,直到牛奶糖自己起床下了楼,看见云烟坐在地板上,牛奶糖一路小跑到云烟跟前。
“妈妈,你怎么了?”
云烟突然回神,慌乱地擦掉眼泪,强撑起笑脸说:“妈妈……眼里进了一只小飞虫。”
“还痛吗?”牛奶糖说着就去擦云烟的眼泪。
“妈妈没事,牛奶糖,你想不想去一个只有妈妈和牛奶糖的地方?”
“那baba不跟我们一起吗?牛奶糖也想带爸爸一起去。”
云烟哑口无言,“爸爸他很忙,他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做。”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牛奶糖雀喜地说:“肯定是baba来了,我去问baba跟不跟我们一起去。”
“牛奶糖……”
云烟喊,不过牛奶糖一口气跑到门口,打开了门。
云烟躲避不及地擦眼泪,根本不敢看门口的方向。
陆沧溟抱起牛奶糖,笑问:“妈妈呢?”
牛奶糖指着客厅,告诉陆沧溟说:“妈妈地眼睛进了虫子,妈妈痛的都哭了。”
陆沧溟疑惑地走进去,不等云烟扬起笑脸,一把托住云烟的下巴。
看着她通红的眼眸,皱眉问:“出了什么事?”
云烟强制裂开嘴角,笑说:“我能出什么事?”
陆沧溟深思不语,扭头问牛奶糖:“家里来人了?”
陆沧溟熟络亲近的问话,让云烟心里一阵酸涩。这份爱走到今天这一步,连累的不仅仅是陆沧溟,还有南艳,或许她和陆沧溟就不该有接触,更别说未来了。
可是,都走了这么远了,要放弃吗?怎么那么舍不得。
牛奶糖揉着眼睛说:“牛奶糖刚起来,没看见家里来人。”
陆沧溟深深地看着云烟,半天才开口说:“我母亲来过?”
云烟没有一丝反应,依旧强撑着笑脸。
“任何人都不是我们之间的障碍。”
云烟惊诧地瞪圆了眼,这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