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书年一辈子冷心冷情,唯独简玥,是他真心爱过的女人。
她马不停蹄赶回来,看到女子那张脸,她有种强烈的感觉,那是简玥!
她没死!
容书年现在只认简玥,她根本没法接近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简玥有说有笑!
容书年的行为像个小孩子,他没找到纸巾,就用袖子帮简玥擦着眼泪。
简玥泣不成声,任凭容书年如何哄她,泪珠子连连不断。
是感动吧?
温馨想。
如果她是冒充的简玥,那只能说,这名女子演技太好。
不过回想起在蛋糕店短短的一面之缘,温馨对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她觉得,她不是耍阴谋诡计的人。
简玥是因为容离喊的那声“母亲”而崩溃大哭,容书年被她的眼泪刺激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转过脸,看着容离,先前的温柔荡然无存,满脸厉色。
“容离,向你母亲道歉!”
道歉?
温馨眼珠子几乎瞪出来,他对简玥的维护,太过了吧?
她没想过,容离对她,其实也一样。
简直疼到骨子里!
容离眸光微闪。
见容书年冲容离发火,简玥胡乱抹下眼睛,急急地拉着容书年的手,“别……不管容离的事……是我……我不哭了……你别怪他……”
当妈的,哪有不心疼自个儿子的。
更何况,她亏欠这个儿子太多太多。
简玥开了口,好比圣旨下,容书年收敛起满身怒气。
“好,我不怪他了,玥儿,别哭了。”
此时的容书年,就像双重人格分裂。
对简玥,他是温柔的;对其他人,他冷血暴躁。
温馨简直绕糊涂了。
姚婉芳自然晓得,容书年已经精神错乱了。
姚依凝当初临时更改计划,为确保容书年能够配合,给他下的药超过了最大剂量,过于心急,以至于副作用明显,最近容书年脾气反复无常,越发暴躁,她只能勉强控制他。
如今简玥回来了,她靠边站,姚婉芳担心,容书年对简玥言听计从,可能会给他们带来许多麻烦。
虽然他失去神智,凡事有例外,万一他恢复正常,发现她竟然算计他,后果,姚婉芳一想,冷不丁打个寒颤,全身凉透。
她匆忙出去,把这消息告诉姚依凝,问问她该如何应对。
容书年的精神不大好,容离暗示简玥带他回房,简玥明白儿子的意思,哄着容书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