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冷冰冰的。
“郡公先候着,尚书省那边还有些事,我先去忙!”
“好!”
高季辅转身就去了尚书省,径直走到在品茶的来济身前。
混了一杯茶下肚,高季辅望着来济笑道:
“颜白来了!”
来济抬起头道:“这次他是主审!”
“和许敬宗关系不一般,所以,他们两个必然是一致的,这个得注意。”
高季辅听着来济的拉拢之意,笑了笑:
“我已经老了,没几年好活了。
这次的事情结束,怕也在朝堂待不了几年。
所以这一次我就打打下手,整理整理案宗就行!”
来济心里叹了口气。
他很想把高季辅也拉过来。
如此一来就能最大程度上限制主审的权力。
不担心颜白是不可能的。
颜白的一句话可以瞬间从书院拉来一帮热血学子。
而在另一端,褚遂良也看到了颜白。
他转了个身又回去了。
先前在朝堂虽然是道义之争,两家并无矛盾。
但心里的那个坎,哪能轻易的就迈过去。
“先生,候着的那黑厮是谁?
不穿官袍也就算了,左顾右盼,摇头晃脑。
简直没有一点为臣子的礼仪!”
褚遂良闻言淡淡道:
“哦,怕是哪个外地回来的臣子吧,不知礼也是应该的。
对了,莫要去惹他,恶人自有天来收!”
“好!”
褚遂良走了,这名御史官员却朝着颜白走了过去。
作为从洛阳归来的御史言官。
他认为他有权力去教一下这名没规矩的外官。
这是他的本分,这是他的职责。
“在这皇城里,等候陛下召见。
你却左顾右盼,摇头晃脑,这位官员。
在领“告身”之前没学殿前的礼仪么?”
颜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大跳,闻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