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好意思,在外面粗野惯了,是有些不知礼了!”
颜白没有取笑,没有嘲弄,也没有报出自己的身份。
错了就是错了。
李二都是这么说自己的。
这点心胸颜白还是有的!
“见你肤色,在边关任职,才回的京城!”
“嗯,本官才从西域回来!”
本来一切都好好的,颜白也没有什么不对。
谁料到御史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把颜白惹毛了。
“哦,原来是杀人屠狗之辈。
如此一来你这摇头晃脑也就说的明白了。
原来是舞刀弄枪之徒,不懂礼也是应该!?”
“你说军中之人多是粗鄙之辈?”
“不是么?”
“不是的!”
颜白心中已经有了怒火。
不是他容易被人激怒。
而是这一次去西域书院和国子学死了那么多学子。
跟着自己的重甲几乎战死了一大半。
这本该被记住的人,为国捐躯的人。
在御史的眼里竟然是屠狗之辈?
见颜白隐隐有了怒火,这御史突然就兴奋了。
如此一来政绩不就有了么。
如此一来把柄不就有了么。
自己监察百官,这名官员礼仪太差,一说还生气了。
他要说死这名武官,最好让他动手打自己。
“不是的?知道你们为什么拼命挣功勋么?”
“不知道!”
“因为你们不识字,不知礼。
所以,要卖命的挣功勋。
只有这样,你的后辈子孙,才有机会成为读书识字的人!”
颜白闻言忍着怒火道: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文臣谋策于庙堂,武将征战于沙场,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你先生是谁?”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