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许南霜被动的被温时寒牵着离开。“休息一下,我一直在这里陪着你。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说这件事。”温时寒很平静。几个小时的时间,足够让许南霜的体力透支。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南霜没说什么,安安静静。任凭温时寒把自己带离。一直到温时寒把许南霜带回温家别墅。许南霜倒床就睡着了,她睡了一个很长的觉。而在梦里,许南霜梦见了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事情。都是曾经的记忆,但是许南霜却不再心浮气躁。那是一种安定。甚至许南霜觉得自己看见了当年的那个孩子。才手掌大小,挣扎的被带出来。他现在冲着自己笑。许南霜也跟着笑了,因为许南霜知道,后来的温向南,大概就是这个孩子的投胎。温时寒也许是惦记着,才会用试管的方式,让温向南出生了。而她失而复得,还找到了温隐。所以许南霜并没什么不满足了。在梦里,许南霜很多年不曾睡的这么沉。这一觉,许南霜直接睡到了我答应了许南霜觉得,温时寒这么看着自己的时候,真的要命。说不上为什么,被温时寒盯着,那种羞涩的感觉变得越来越明显。好似完全控制不住了。许南霜不吭声了。温时寒反而一本正经:“那,我在认真的求婚一次?”温时寒真的压低身形,整个人贴在许南霜的面前。许南霜的眼底清晰的看见温时寒的俊颜。许南霜的耳根子不免也跟着发烫起来。温时寒低沉磁实的嗓音传来:“嫁给我,南霜。”这一次,温时寒不急不躁,就只是这么看着。许南霜也并没马上开口。不知道是故意刁难还是别的。许南霜哼了声:“求婚没有鲜花和戒指,真的这么敷衍吗?”她的心里早就答应了,就只是喜欢刁难。温时寒无声的笑了笑,好似面对许南霜的刁难丝毫没放在心上。他顺手就从一盘的花瓶抽了一朵鲜花。从许南霜的珠宝盒里面拿了一枚钻戒。“嫁给我,嗯?”温时寒大方而直接。许南霜是气笑了,但是许南霜这一次倒是没矫情。“噢,看在你这么努力求婚的份上,我答应了。”许南霜哼了声。温时寒笑着,很温柔的看着许南霜。许南霜都来不及问这人为什么盯着自己。但是下一秒,温时寒的薄唇就已经贴上来了,温柔的吻着许南霜。好似在顶礼膜拜自己的女神,温时寒很小心。许南霜没拒绝,仰头回应温时寒。主卧室的清晨,忽然就这么荒腔走板的变调了。屋内透着一丝丝暧昧和焦灼。落地窗倒映出来的是两人纠缠的身影,好似交颈的鸳鸯。温时寒低声问着:“南霜,可以吗?”许南霜觉得温时寒就是故意的,在明知故问。所以许南霜气急败坏的开口:“不可以。”但是在下一秒,温时寒笑了笑,就这么把许南霜抓到了自己的面前。再然后,许南霜的大脑完全被净空了。她的眼底只剩下温时寒。屋内的温度不断的攀升,驱散了寒意。两人的体温围绕着彼此,听见的是心跳的声音。好似以前从来不曾有这样的放松。一直到许南霜抱着温时寒绵长的叫出声。温时寒带着许南霜彻底的攀上高峰。两人才渐渐消停下来。主卧室内,安静的只听见彼此呼吸声。许久,许南霜才缓和下来。“我带你去冲洗一下。”温时寒笑着看着许南霜。许南霜噢了声。大概是太累,许南霜在收拾好,温时寒给自己吹头发的时候,她睡着了。这一觉起来,就是中午了。许南霜再睁眼的时候,温时寒刚好推门而入。“醒了?你约了秦悦?”温时寒问着许南霜。许南霜嗯了声,没否认。“有些事情,我问一下比较安心。”许南霜应声。“好。”温时寒没拦着。许南霜要问什么,温时寒心中有数。在这样的情况下,温时寒自然是纵容的,何况,温时寒也要去找秦悦。在两人吃了饭后,温时寒就带着许南霜去了秦悦那。人死了?在去的路上,温时寒的手机振动,许南霜看了过去。是仓库那边来的电话。温时寒的眼神看向许南霜,而后就从容的接了起来。许南霜倒是淡定。“好,我知道了,处理干净。”温时寒的声音沉沉传来。很快,温时寒挂断了电话。“人死了?”许南霜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温时寒嗯了声。杜筱筱是撑不到太久的,这点许南霜很清楚。毕竟杜筱筱是情况,许南霜知道。昨天的那种折磨,就已经是把杜筱筱拖到地狱了。想到这里,许南霜并没任何怜悯。在许南霜看来,杜筱筱是咎由自取。“我会处理干净,不会有任何消息走漏。”温时寒一边开车,一边淡淡的说着。许南霜嗯了声,点点头。对于温时寒处理这些事情,许南霜并没任何不放心的。何况,杜筱筱这个人,在申城的人口调查里面。原本就是一个死人。只是现在杜筱筱是彻底的死透了。所以这件事本来就不会牵连到任何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南霜忽然看向了温时寒。“对了,杜岩川了?”许南霜问着温时寒。好似昨天从仓库离开,许南霜就没和温时寒提及这件事。而杜岩川那边,一直都是温时寒在处理的。“还在。我留着他有用处。”温时寒低声开口。许南霜嗯了声,没多问。毕竟杜岩川是精神科的医生,许南霜也能想到温时寒留着杜岩川是为什么。“杜岩川毕竟知道一些事情,虽然是一知半解。”“但是必要的时候,我可以让杜岩川指证。”“所以暂时要让杜岩川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