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寒主动解释了一下。许南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杜家兄妹的事情,许南霜是一点都不想过问了。很快,车子就这么停靠在秦悦的门口,温时寒带着许南霜下了车。许南霜的手始终被温时寒牵着,两人朝着秦悦的办公室走去。秦悦已经在等着两人了。“温总,许小姐。”秦悦主动打了招呼。温时寒平日并不多话,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温时寒意外的开口。“要叫温太太了。”温时寒笑。秦悦意外了一下,看着许南霜,许南霜默认了。秦悦点点头,很配合:“温总,温太太,恭喜啊。”“多谢。”温时寒笑着说着。许南霜奇怪的看着温时寒,只是许南霜没开口。许南霜觉得现在的温时寒就像一个小孩。恨不得要把自己考了一百分的事情告诉所有人。想到这里,许南霜无声的笑了笑,眉眼里带着几分清浅的笑意。许南霜觉得,这个男人太爱自己了。“二位找我,是要一起问,还是单独?”秦悦主动开口。“单独。”许南霜很直接。温时寒的眼神看向了许南霜,意外的并没反对。许南霜最初还怕温时寒多问。现在这人没反对,倒是让许南霜松口气。“那谁先?”秦悦在询问意思。“我来吧。”许南霜点头。最好事无巨细的照顾温总秦悦嗯了声,温时寒很淡定的站起身,朝着房间门外走去。甚至温时寒全程都不急不躁,就在低头看杂志。当然,秦悦这里只有权威的精神科的杂志。温时寒也不挑剔。房间的门被关上,这里的隔音很好。你窥视不到其中的任何讯息。许南霜安静的看着秦悦,秦悦好似知道许南霜要想问什么。“你担心温慎是不是还会卷土重来?”秦悦问的直接。许南霜哦了声,并不否认秦悦的猜测。在这样的情况下,秦悦点点头,倒是淡定。“你这个猜测,不是没道理。但是我觉得,温慎被你逼退了。你只要对温总一直好,温慎不会出来。”秦悦给许南霜分析。全程秦悦都说的直接,温慎从头到尾都是因为许南霜才出现。许南霜只要和温时寒没任何问题,两人始终感情很好。温慎的自尊心就不会允许温慎出现。只要没了这个契机,那么时间长了,温慎就彻底消失了。“我不知道我这样和您说,您明白吗?”秦悦认真的看向了许南霜。许南霜点点头:“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和温时寒吵架?我要哄着温时寒?”“是。最好事无巨细的照顾温总。让温慎彻底的死心。”“因为我们谁都不知道,温慎是否真的不在了。”秦悦很肯定的点头。许南霜噢了声,没说什么。这件事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何况现在自己和温时寒的关系,哄着温时寒也没什么。最重要,许南霜认为,温时寒不可能对自己发脾气。这人是真的把自己捧在掌心里面哄着。想到这里,许南霜倒是淡定了。“好,我知道了。”许南霜点头。秦悦嗯哼了声,许南霜已经主动开口。“那我就没别的事情了。”许南霜摊手。毕竟对于许南霜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这个事情。“那叫温总进来?”秦悦挑眉看向许南霜。许南霜噢了声,站起身,是真的打算出去叫温时寒。但是许南霜忽然想到什么。“他找你是要问什么?也是温慎的事情吗?”许南霜顺口问了一句。秦悦倒是不动声色:“杜岩川的事情,大概是想询问精神科医生怎么对付精神科医生。”许南霜了然,还真的没继续多问。而后许南霜快速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秦悦看着许南霜离开的背影,不动声色。在许南霜离开后没多久的时间,温时寒淡定从容的走进来。房间的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任何声音。秦悦的眼神看向了温时寒。“温太太问的是温慎是否还会出现。”秦悦没隐瞒。“那你告诉她我的事情了吗?”温时寒反问。“半真半假,毕竟温太太不是傻白甜。”秦悦很直接。温时寒嗯了声,很安静的看着秦悦。“杜岩川昨天和我说,这个药物是抑制神经,最终会导致失去记忆,她留了后手,所以解药的配方在她的身上。”温时寒没隐瞒,把昨天的情况告诉了秦悦。一个极好的线索秦悦的表情也很严肃:“我初步检测的结果,确确实实就如同杜岩川说的。”“这个药物很毒辣,所以当年就没被批准。杜岩川一直想让这个药物上市,但是副作用连动物实验都过不了,才没能上。”秦悦把当年的事情说一遍。杜岩川的急功近利,大家都知道。秦悦和杜岩川甚至还是一个教授,秦悦对杜岩川不算陌生。“所以我会失忆?”温时寒安静的问着。“不确定除了失忆外还有什么情况,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开始,现在我们对这个一无所知。”“当年我和杜岩川虽然是一个小组,但是这个项目很快被停了,后来我就研究别的方向。”“不放弃的人,只有杜岩川。”秦悦说的也有些无奈:“我手里只有部分的资料,靠这些做出解药很难。”言下之意,确确实实只能靠着杜岩川。毕竟等待杜岩川那边的结果。但是最可怕的事,没人知道这个结果会是如何。秦悦也没想到,杜岩川真的丧心病狂,把药物在人体上面直接做实验。而这个人还是温时寒。原本看起来已经看见希望的事情,在这样的情况下,瞬间陷入了一片混乱。秦悦都忍不住叹口气。“你这边什么时候会有结果?”温时寒问。“太难了,最少也要一年的时间。”秦悦给了答案。最要命的事,这一年里,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温时寒:“我失忆的话还能伴随什么情况?”“逐渐开始记忆不好,忘性很大,接着就是脾气暴躁,毕竟一直忘记事情,人不可能会淡定。”“只要暴躁,就存在可能攻击自己身边人的情况。”“失忆后,也可能会有断断续续的记忆,那时候人会更崩溃,陷入怀疑。”“一旦进入这种情绪,就可能把自己逼疯。”剩下的话,秦悦没说,因为不需要秦悦说了。逼疯了以后,自然就是自我毁灭。“温总,我若是你,我会去查,谁给了杜岩川研究的经费,肯定不止温慎。”秦悦倒是很冷静。温慎虽然有资产,但是温慎不可能轻而易举动这部分资产。动作太快,肯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温慎肯定也有配合的人,顺藤摸瓜上去,就可以放个底朝天。“这种情况下,你可能能找到幕后的人,甚至是他们的团队。”“在他们的基础上,我们的进度就会快很多。”秦悦低声说着。卑鄙无耻的方式,不是杜岩川才会,大家都会。只是他们不屑而已。“我知道了。”温时寒应声。秦悦的话确确实实给温时寒了一个极好的线索。打破了他们现在的困境。“多谢,但是今天的事情,我希望不要告诉我太太。”温时寒淡淡开口。“那若是您失忆了?”秦悦问。“那到时候再说,我自然会交代好。”温时寒解释。秦悦点头。病人的要求,一直都是秦悦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