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君卫鞅也表达了他的看法:人生有好恶,所以民众可以治理。
归根结底,“法”的出现,并不是为了惩罚百姓,而是为了规范百姓行为,确立稳定的秩序。
一旦新秩序确立,一切都能做到“有法可依”。
反对礼制,提倡法制,不效法古代,不拘泥于现在,有劳就有食,有功就有禄,赏罚分明,顺应时代
这些才是法家思想的核心!
韩非奇怪地看着高景,一个儒家弟子,一个法家弟子,谈论“法”?
而且讲得头头是道
高景继续说道:“你只看到了‘法’的惩罚,却没有看到‘法’的教化。
我曾说过,儒家与法家其实本是一体,儒家的‘教化’和法家的‘判罚’,为何不能结合?
你动不动就割人鼻子,别人害怕了,但被你割了鼻子的人怎么办?
《左传》说: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鼻子都被割了,怎么改?
而且你推崇商鞅,但不至于连他设立的‘连坐’这种酷刑都用上吧?”
韩非张了张嘴,勉强说道:“法家还主张剥夺无功之人的俸禄,以吸引四方贤士……”
所谓“淫民”,就是没有功劳、没有劳绩的人。
“因地制宜,因时制宜!”
高景不满地说道:“我也想把韩国朝堂上的4。8个庸碌之辈全都杀了,但我的变法得不到韩王支持,如果得罪贵族百官……我早就回小圣贤庄了,还在这里干什么?
还‘招揽四方之士’……韩国这个情况,要是敢招揽人才,你信不信,明天秦国大军就打到韩国边境来了?”
韩非低头不语。
“张良把我的话告诉你了?”高景问。
韩非点头。
高景骂道:“那还不去干活?赶紧推广新法,你这个司寇该履行职责了!”
“听到了吗?”
韩非小声说:“听到了,小师叔……”
高景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尉缭?”
高景看着布帛上的消息,忍不住挠了挠头。
秦国突然任命了一个叫“尉缭”的人担任国尉,消息传到了高景这里。
历史上确实有这个人,但他的来历却无从查起。
魏惠王时期曾出现过尉缭,如今在秦国又出现了这样一个人,直接担任了秦国的国尉职位。
通晓兵法、人情与政治……
高景忍不住对东君说:“这家伙该不会是鹖冠子吧?”
东君一愣:“道家宗门现任掌门鹖冠子?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