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顽不灵!"
"千风!"
意识里的轰鸣被一声轻唤打断。
秦千风的识海突然一稳,归魂草的清苦混着赤焰蜂蜜的甜涌进来——是林婉儿的归魂露。
他趁机引动神火,暗金火焰如活龙般缠住幽蓝,两种火焰竟开始交融,半紫半蓝的光在识海蔓延。
"这不可能。。。。。。"那身影的声音弱了下去,"你竟能。。。。。。"
"我们得共存一段时间了。"秦千风的意识触到那团交融的火焰,烫得几乎要缩回,却咬牙继续,"我不会让你夺舍,但你若能帮我压制其他隐患。。。。。。"
"你敢。。。。。。"
帐外突然传来洛清音的惊呼。
秦千风猛地睁眼,额角已渗出冷汗。
他看见林婉儿跌跌撞撞冲进帐内,手里的陶碗碎了一半,归魂露顺着指缝往下淌:"你、你掌心的火焰。。。。。。"
他低头,只见掌心里的火焰不再是纯粹的幽蓝或暗金,而是半紫半蓝,既炽热得能融化铜钱,又冰冷得能在他手背上结霜。
更诡异的是,这火焰竟在随着他的心跳明灭,像在应和某种遥远的节奏。
"看来。。。。。。"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暂时平衡了。"
话音未落,大地突然震动。
帐外传来青鸢的惊喝,墨流苏的黑雾屏障"砰"地碎裂。
林婉儿踉跄着扶住案几,药碗里的药汁泼在草席上,晕开一片暗黄。
洛清音的丹火不受控制地窜起来,烧着了帐帘边角。
"那是。。。。。。"
秦千风冲出门去。
晨雾被震散大半,他望着东方天际,耳中嗡鸣——那是一声龙吟般的长啸,像是某种远古存在在苏醒,又像是天地在发出警告。
青鸢从树梢跃下,玄铁鞭攥得发白:"北境的古老碑文中说过,这种声音。。。。。。"
"是召唤。"墨流苏的残页突然自燃,黑雾凝成一只眼睛,直勾勾望着东方,"或者,是回应。"
林婉儿的手指扣住秦千风的手腕,归魂露的甜香混着晨雾钻进他鼻腔。
他望着掌心那簇半紫半蓝的火焰,突然想起识海中那道未说完的威胁——或许,这声长啸,和他体内的异变,从来都不是巧合。
晨风吹过营地,掀动每个人的衣角。
东方天际的云层里,有金光正缓缓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