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导致董卓性情大变呢?”
“很多人忽略了一点,董卓,是有救驾之功的!”
“当时十常侍张让等人,挟持刘辩上了北邙山,是被董卓救了下来!”
“而史书之上,首接轻描淡写的把这一点写过。”
“但这不是救驾之功?是什么?”
“而且在救了刘辩之后,当时的太尉崔烈又做了什么?呵斥董卓回避!”
“气的董卓破口大骂:我日夜兼程跑了三百里路,你现在说什么回避?信不信我砍下你的脑袋!”
李恩凡双手一摊,笑了两声后说道:
“这就是很典型的歧视董卓,并且把救驾之功轻描淡写的写过。”
“是你,你怎么想?”
“而且就像之前我问那位同学,你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歧视吗?当然感觉到了,而且还是在初中。”
“那董卓感觉到了吗?当然!”
“哪怕他之后想与士人站在一起,并且还为第二次党锢之祸的士人平反,但就你这个出身,又是西凉人,又不是举孝廉。”
“嘴上感谢你,眼睛里蔑视你。”
“董卓是蠢人?能在之前坐上并州牧的,怎么可能是蠢人?”
“所以,性情大变就很正常了。”
“我特么地位低的时候,你歧视我,等我有了救驾之功,地位高了,你还歧视我?”
“这搁谁不心里破防?”
在场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轻笑了两声。
是啊,如果是他们,遇到了这种的事,很难不破防。
本以为看不起自己是因为自己地位低,但等地位高了,还被看不起。
那就只有用刀子说话了。
“所以,这看似与当时刘宏初上位的情形是一样的。”
“但他们忽略了董卓的出身,当然,也有可能本来就看不起董卓,所以首接忽略了。”
“这也就成了最要命的一点,让董卓成功的掌握大权,性情变得逐渐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