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埋葬了那个木雕之后,后院的瓦房就再也没有传来过婴儿的哭声和敲门声。
我的生活也恢复了平静。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那个可怜的“落地魇”终于得到了安息。
然而,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大约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我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破旧的瓦房里,房间里一片漆黑,周围弥漫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突然,一个细微的哭声在黑暗中响起,那声音很熟悉,正是那个婴儿的啼哭声。
“哇…哇…”
我感到一阵恐惧,想要逃离这里,可是我的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动弹不得。
哭声越来越近,我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黑暗中朝我靠近。那个影子很小,像一个蜷缩着的婴儿。
“别过来…别过来!”
我想要大声喊叫,可是我的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个影子越来越近,最后来到了我的面前。
我终于看清了,那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婴儿,它的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哇——”
婴儿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哭喊,然后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我吓得从梦中惊醒,全身都被冷汗湿透了。我的心跳得很快,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
我打开灯,环顾西周,房间里一片安静,刚才的一切仿佛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可是,我的心里却充满了不安。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感到恐惧。
接下来的几天,我晚上睡觉总是会做噩梦,梦里都是那个没有五官的青灰色婴儿,它不断地哭泣着,朝我伸出手,想要抓住我。
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白天也总是感到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我再次找到了李婆婆,把我的噩梦告诉了她。
李婆婆听完我的话,脸色变得非常严肃。
“娃呀,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李婆婆说道,“那个‘落地魇’并没有真正得到安息,‘它’还在怨恨。”
“为什么会这样?”
我不解地问道,“我们不是己经把‘它’的寄托之物安葬了吗?”
李婆婆叹了口气,说道:“有些怨气很重的魂魄,即使埋葬了它们的遗物,也未必能够消除它们的怨恨。它们可能还有未完成的心愿,或者是因为某种原因,不愿离开人世。”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焦急地问道,“难道我要一首被‘它’纠缠下去吗?”
李婆婆沉思了片刻,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它’真正的心结,解开‘它’的怨恨。
“心结?”我疑惑地问道,“一个夭折的婴儿,会有什么心结呢?”
李婆婆摇了摇头,说道:“这就要靠我们去调查了。你还记得馆长曾经说过,解放前,这里是一个地主老财的宅子,后来土改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吗?”
我点了点头,说道:“记得。您是说…这个‘落地魇’,可能和那段历史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