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寒带着小月秋来到租住的一间客房中。
“月秋,你的剑可能得晚点到,今天就用木剑来练习吧,我教你剑道的基本招式。”
小月秋接过木剑,手指小心翼翼地摩看剑柄上的纹路,眼中闪炼看兴奋的光。
她握紧剑柄,笨拙地挥了两下,木剑破空的声音让她忍不住扬起嘴角。
她终于能学剑了!
以前裴宇寒杀人时,总是让她捂住眼睛。
可小月秋哪忍得住?她常常偷偷张开指缝,从缝隙里窥见那一袭白衣如雪,剑光如电,瞬息间血花绽放,敌人无声倒地。
他的剑,快得象是月光掠过湖面,轻盈丶凌厉丶不留痕迹。
太帅了!
小月秋用力紧未剑,指节微微发白。
如果—如果她能变得象裴宇寒这么强,宁王府就不会家破人亡了!
“师尊,我们该怎么修行?”她仰起脸,眸子里盛满期待。
裴宇寒垂眸看她,唇角微扬,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先教你最基础的斩丶刺丶挑丶抹,等月亮升起时,你再伴着月光仔细修炼。”
“月亮?”
小月秋歪了歪脑袋,眉头微微起,“为什么要伴着月光修行啊?”
裴宇寒望向窗外,暮色渐沉,天边已隐约浮现一抹淡白的月影。
“因为一一”他声音低缓,如夜风拂过,“你要感受明月升起的意境,把它融进你的剑里。”
就象曾经的她一样。
他目光微暗,仿佛通过眼前的小女孩,看到了那个在寒宫剑府的月下,一遍遍苦练琉影剑的银发少女的身影。
裴宇寒希望能借着月下练剑,让小月秋回想起自己被尘封的记忆。
但小月秋看着裴宇寒那带着追忆的眼神,握着木剑的手柄忽然松动了。
她突然就不想要练剑了因为,裴宇寒又把她当成另一个人了———-那个他真正的弟子。
小月秋不想要成为那个叫“清月秋”的女人。
她不想在裴宇寒心中,成为那个女人的替代品。
可是,她终究没有置气的扔下手中的木剑。
因为裴宇寒为了保护她,虽然一直表现的云淡风轻,但这位白衣公子又不是铁做的,
他肯定很累了。
小月秋不想要再给他增添负担。
而且,想要反抗这种被当做替代品的看法,除了任性的摆烂外,又不是没有其他方式。
小月秋绯红的眼晴闪铄一下,最后认真的对裴宇寒说道:
“师尊,我会好好练剑的,比比那个叫清月秋的女孩,练得更好!”
她要向裴宇寒证明,自己比“清月秋”更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