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感慨:“也不知这慕小将军是哪根筋不对,明明从前对我唯恐避之不及,这会子倒是深情厚谊起来”
“男人么,都是劣根性的东西,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张氏脱口而出。
意识到不该在养女面前说这话,张氏清了清嗓子,又道,“他不过是不甘心罢了,如今尘埃落定,咱们好好管自己的事儿就成。待你顺利出嫁,他也不会闹腾了。”
虞声笙轻轻颔首,眉眼间都是对将来的向往。
三月二十八,真希望这一天能快点到。
马车徐徐,刚到府门外,却见管事匆匆过来。
“太太,宫中来人了!”
张氏吓了一跳,忙快步下了马车。
虞声笙不明所以,从另外一道小路绕着回了荟芳斋。
略坐了一会儿,珍珠来了:“姑娘,太太说了,明日宫中传旨,吉时已定,要姑娘穿戴齐整了一道接旨,切勿忘了时辰。”
“接旨?”虞声笙纳闷了。
阖府一道接旨是规矩。
但张氏特地提醒她,要她穿戴齐整,就透出另外一层含义——八成圣旨的内容与她有关。
想来想去,虞声笙也想不出到底为什么。
金猫儿见她苦恼,便道:“姑娘想不通,为何不亲自去问了太太?”
“母亲派珍珠姐姐来传话,就表明了这事儿她不便说,亦或是连她都拿不准,问了也白问。”虞声笙淡笑,“罢了,明日的事情明日自然知晓。”
临睡前,她又对着闻昊渊起了一卦。
所得卦象大吉。
她心满意足地睡下。
翌日清晨,丫鬟们忙活起来。
梳妆更衣,好一番打扮,经过今巧一双巧手,虞声笙梳着温雅端庄的流月髻,身穿华服,比起平常素约的形象更添颜色。
到了虞正德和张氏跟前,二人都暗暗满意。
吉时一到,负责传旨的小黄门准时进府。
虞府上下跪拜接旨。
一番宣读后,虞声笙听得云里雾里,却准确地捕捉到几个字:陛下给她和闻昊渊赐婚了!
“虞四姑娘这是欢喜坏了,还不快快接旨?”宣旨太监笑问。
虞声笙回过神来,忙见礼,双手抬起举过头顶:“谢主隆恩,臣女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