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渺有些惆怅:
“如果你说对方是赤月山庄的弟子,那应该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
“那你为何如此年轻,就我所知对方至少得比你大上好几岁。”
余渺若有所思:
“这我也不清楚,我失忆了,没有丝毫从前的记忆,也并不知道自己是谁,都是别人告诉我,我是曾经的赤月山庄的弟子。”
胡来铸将信将疑:“你有何证据证明?”
余渺摇了摇头:
“我也不想,不过信不信由你,我确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余渺。”
接着她话锋一转:
“不过现在你可以先说说那两件事是怎么回事吗?”
余渺头一次对原身的事情感到好奇,她就只是做了一些梦,大概讲了一些不是很关键(系统:你确定不关键?!)的东西。
想到这她脑子一顿:
对了,那些梦的内容是什么来着?
好像有个月女,饮灵扇什么奇奇怪怪的她也不明白,再就是她跟屈忘观谈恋爱的事情了。
看起来都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余渺并不想过分左右原身的恩怨,随即一想,这只是个游戏世界,不必拥有过多的代入感。
不过依胡来铸的说法,原身似乎很能搞事,满足一下好奇心还是可以的。
这回胡来铸倒是没有推辞:
“那时我已成婚多年,只不过是个身居内宅的无知妇人,知道的东西有限,练就神功之后才有机会慢慢接触到外面的世界。”
“混乱的前因后果我不太清楚,不过民间确实有传言余渺勾结屈忘观,引狼入室,出卖山南各大门派,引发动乱,趁机盗走各门派秘籍印发到大陆各地。”
“江湖上各大门派之人皆对其恨之入骨,都言她背信弃义。”
说着她语气一顿:
“尽管如此,她却实实在在是我的恩人,不知是我,我相信许许多多从秘籍中受益的人也是如此。”
“只是动乱之后余渺就不知所踪了,后来丞相变成了屈忘观,他曾发悼亡诗悼念亡妻,亡妻的名字似乎就叫余渺。”
说起屈忘观,胡来铸对他的感官确实有些矛盾。
不过很多事情并不是非黑即白,她不会像众多投机者或者胸怀大志之人一样追随屈忘观为其卖命,但也不会同天下诸君日夜痛骂其奸臣。
仅此而已。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勾结屈忘观,引发动乱,成了他的妻子,最后还死了是么?”
余渺皱着眉用脑子试图理解胡来铸的画面,半天得出这个结论。
“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