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乐突然说道:“此事我亦有所耳闻,起初听闻余姑娘名讳还有些惊讶,知你姐兄二人的身份后便有此猜测。只是怎么,你竟不知此事?”
“我实不知啊!他二人未曾与我言明此事。”
甚至连她死了变成别人的亡妻都不知道。只知道有这么一段“奸情”?
余渺语气有些幽怨。
这背后似乎有什么精彩的故事。
面前似乎摆着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而她却仅仅掀开一角。
师无乐也有些奇怪:
“不过这毕竟只是传闻,我观余姑娘正义耿直,绝不似那背信弃义之人,其中或许有些误会。你或许可以问问他们二人,毕竟你们是义结金兰的兄弟姐妹。”
虽然不知二人为何隐瞒。
这时余渺倒想起一事:
“他二人早早领了命令行事,如今我已成功完成军师的任务归来,他们也该得胜而归,怎的迟迟未见两人身影?”
听到这师无乐神情冷静道:
“昨日我已收到你大姐来信,她已于附近各乡招募流民约有八百余人,正在整队,小孩过不了几日就能回来了。”
“那我二哥呢?”
“你二哥……他好像出了点意外。”
“什么意外?”
师无乐从怀里递给她一卷布条。
余渺起身接过来打开一看,似乎是一封求救信,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还是用鲜血写下的。
简直字字血泪,看着让人忍不住动容。
大意就是他在打探消息的过程中不慎被人识破了身份,被抓了起来,对方让他供出背后的团伙。
他不从,便要弄死他,请军师速速派人前往营救,最好不要找梦得去救他。
大意就是这样。
“他这是被谁人抓了?”
“不错。”
“那为何单独言明不让我救,这是瞧不起我么?”
余渺说着就亮起了腰间的斧子,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赵公子此举绝非怀疑余姑娘能力,只是你可知道他是被谁所擒?”
余渺翻了个白眼,一副看傻子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布条:
“你看信上不是有写吗?铁衣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