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灯有宫人时常看守,平日里绝不会出现灯油燃尽的情况。
现下宫人都被屏退了,无人看守,尽管如此这么多灯,灭了一盏还有其他,绝对不会让室内陷入一片黑暗。
而方才这么多盏灯却在同一时间全部熄灭……
司马罥强忍心中不安:
“此事也无可奈何,若不这么做,那将再无讨伐屈忘观的可能。”
辜胜雪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我们可以先假托臣妾遇刺,幸得将军出手相助才得以保全性命,为报将军故而认为义父,如何?”
“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此虽然有些欲盖弥彰,却比什么都不做要好上一些。”
“那认完干亲之后呢?陛下有何打算?”
“说到打算,我们计划趁八月中秋围猎之际,将屈忘观……”
司马罥目光凶狠,比了个砍头的手势。
辜胜雪听得心惊肉跳:
“如此,风险岂不是太大了,万一被屈忘观发现,岂不是功亏一篑,陛下身为江山之主,怎能以身犯险?”
司马罥说道: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如今情势危急,再不动手,恐被其暗害。”
“可是……”
若是失败,恐怕在场的三人皆要身首异处了。
“疑行无名,疑事无功。此事势在必行,我誓杀屈贼。”
司马罥眼神坚定,此行不成功,便成仁。
此时乌鹊在夜空长啸,天空阴沉沉的,窗外有白光闪过,一个黑影在窗外若隐若现。
打雷了。
事情商议得差不多了,徐统便起身告辞,出门时不慎于台阶处堕了一跤,摔得不轻。
司马罥连忙唤人传太医。
老将军被抬走,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
山南。
“这就是传闻中的铁衣门么?”
余渺叉着腰,看着眼前的破烂石门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