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有些沉不住气,”红缨鄙夷道,“您看她脸上的神色,就差没有将‘看不起’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沈徽妍却摇头道:“未必呢!”
“我能装出粗鄙又失礼的样子,她未必不能装出轻率不经事的脾性。”
她摇着手里的团扇,“去查查看,这位郑姑娘在郑家,到底是个什么底细和地位。”
“是。”
红缨又道:“小王妃,上次您让奴婢查查关于花玲珑一事,已经有些许结果了。”
“说说看。”
沈徽妍立刻来了兴趣。
她实在是好奇,能够让谢谌为她痴迷到甘心终身不娶的女子,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红缨认真道:“奴婢们能查到的,几乎和宋先生当初告诉您的那些差不太多,若是说她的本事。。。。。。”
她想了想,重新组织了语言才道:“她的确是个挺有本事的女子。”
“明明师从药王谷,但在江南名声大噪却不是只是因为她的医术,还有她的才华。”
结合红缨打听来的消息、以及宋熹所告诉她的那些,还有来自顾西辞的只言片语,沈徽妍依稀可以拼凑出花玲珑的样子。
大概是一个年仅十八九岁的女子,来自民间,因为机缘巧合拜入药王谷,却不知为何在药王谷的名声不太好,以至于药王谷并不太愿意承认曾经收过她这样一个弟子。
从药王谷出来后,花玲珑几乎就定居在江南了,并在江南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医馆。
听闻她医术高超,可以为人接断骨、治天花,令许多人不远万里前去求医。
谢谌,也是其中之一。
时间越久,人们越是发现这位医术不俗的姑娘还满腹经纶、出口成章。
因为她的医术以及她的才气,加之她那身犹如儿郎般不拘一格的性子,花玲珑在江南将人际关系经营地极好。
想迎娶花玲珑的人更是多如牛毛,却都被她以‘大家都是兄弟’这话一一回绝了。
但也有例外。
比如,谢谌。
花玲珑为了谢谌专门在她的医馆内设了一个所谓的‘贵宾房’,只招待谢谌一人;还为了谢谌引荐了云游四方的画师,画了那副狐狸画像;更是为了谢谌,亲自做了众人都不曾见过的糕点赠与他;亲自提出要为长公主殿下治病。。。。。。
谢谌为了花玲珑更是一再破例,千辛万苦寻来她想要的珍惜草药;费尽周折找来她想要的遗世孤本;更是按照她的要求、豪掷千金地为她打造了一整套的金针和刀具。。。。。。
“金针能理解,刀具是为什么?”
听到此处,沈徽妍略显疑惑:“这位花姑娘,还有功夫在身吗?”
红缨摇头道:“不曾打听到这位姑娘会武功一事,听闻这套刀具不是寻常之物,而是按照花姑娘的要求,全部打造成大小不一的小刀,专门用来给人开膛破肚的。”
开膛破肚?
沈徽妍的神情越发疑惑。
红缨了然道:“奴婢乍听到此消息也和您一样,还以为她还有当仵作的本事,可事实是,这位花姑娘是开膛破肚给人治五脏六腑之疾病的。”
“等治好了,再给伤口缝起来。”
闻言,沈徽妍眼底的兴趣越发浓厚了:“这位花姑娘的故事,可真是有意思。”
“如此不同寻常的女子,别说是男子了,就连我一个女子,都对她充满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