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柳儿厮守才是。 可侯府少了苏幼夏的身影,崔敬安也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做什么都提不起半点兴致。 哪怕柳儿频繁地传话相邀,他也懒得过去。 他的心,似乎早已经被苏幼夏勾得死死的。 终于,在苏幼夏进宫的第三日,崔敬安再也忍不住了,心口像压着一块巨石,几乎要将他闷坏。 他直奔太后的慈宁宫。 当今太后是定远侯的外甥女,因着这层关系,听闻崔敬安前来拜见,她没怎么多想,便召他进殿。 崔敬安毕恭毕敬地叩首行礼,眼睛鬼鬼祟祟地在大殿中悄然转了一圈。 奇怪的是,他竟未见到苏幼夏半点影子。 他只能硬着头皮道:“启禀太后,祖母近来总是念叨着夏夏,微臣也挂念夫人,她出身乡野,不懂宫中礼数,若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