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子双眼红润了,他伤心地说:“大哥,上个月咱们和契丹与奚的联军英勇作战,误入敌人包围圈后,最终失败,三弟咂哆都战死了,尸首还在奚地呢,张元帅为何不体谅你呢?他不是你干爹吗?你多叫他几声干爹,让他再给你一次机会吧。” 胖乎乎的圆脸瘦成了国字脸的安禄山,将右手伸出铁杆间的空隙外,与塔子的右手握在一起:“塔子,你不要伤心。如果最终难逃一死,你我伤心也没用。我打胜仗了,我是张元帅的干儿,我打败仗了,我就是罪人。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史思明现在还没有打败仗,如果惨败一次后,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承认在上个月的战斗中,我逞一时之勇,太自负,误入了契丹和奚联军的埋伏圈。咂哆最惨,只能是奚人掩埋他了,我们毕竟还突围了。我若是被张守珪斩了,你多保重,到时候,咱们结义兄弟三人就剩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