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太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却又无可奈何。
阿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对晏辰说:“师旷也太厉害了吧,三言两语就说服了这些乡绅。”
晏辰笑了笑。
“这就是智慧的力量,比强硬的命令管用多了。”
宴会结束后,乡绅们高高兴兴地离开了,准备回去推广劝学令。
晋平公看着他们的背影,对师旷说:“还是先生有办法。”
师旷拱手行礼。
“这不是臣的功劳,是他们自己想明白了。”
太子突然走上前,对着晋平公和师旷行礼。
“父王,先生,儿臣错了,儿臣也支持推行劝学令。”
晋平公和师旷都有些意外,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阿楚看着太子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悄悄对晏辰说:“他是不是真心的?”
晏辰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至少表面上,他接受了这个事实。”
两人走出宫殿时,夕阳正染红了天际。
阿楚看着街上往来的行人,突然叹了口气。
“有时候觉得,改变一个人的想法,比改变一件事难多了。”
晏辰握紧她的手。
“但只要有耐心,有智慧,总会慢慢改变的。”
他指着远处的学堂,那里已经有几个孩子在读书,声音清脆悦耳。
“你看,改变已经开始了。”
阿楚看着那些孩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是啊,已经开始了。”
山脚下的营帐连绵起伏,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阿楚望着远处黑压压的敌军阵营,忍不住咋舌。
“我的天,这楚军也太多了吧?就凭晋国这几万人马,真的能赢吗?”
晏辰正拿着望远镜观察敌军的布阵,闻言笑了笑。
“有时候,战争的胜负,不在于人数多少。”
他放下望远镜,指着晋军的营帐。
“你看他们的营帐排列整齐,旗帜鲜明,显然军纪严明。”
阿楚接过望远镜,学着晏辰的样子观察。
“可楚军那么多人,就像一群蚂蚁,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吓人。”
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
“这就是‘蚍蜉撼树’的出处吧?说的是楚军不自量力,想打败强大的晋国。”
晏辰却摇了摇头。
“史书上是这么说,但你不觉得奇怪吗?楚军如果真的那么不堪,为什么敢主动进攻晋国?”
阿楚愣了一下。
“也是哦,没道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啊。”
就在这时,一个传令兵匆匆跑过,嘴里喊着“将军有令,召开军事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