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曹宣暗地里捏紧了拳头。
曹宣不能在宫里待太久,也怕惹人耳目,诸葛盈就提醒他“你记得问问临舟来不来,若真有事就算了。”
裴熹和诸葛盈交情也不错的。生日嘛,总不能不请。
如果说曹宣刚才还有所误会的话,他现在就能确定了,诸葛盈这就是朋友聚会。既然管渊都要来,那他必然也要带上裴熹一起来。输人不输阵嘛。
出了宫,下了值,曹宣就去裴家找裴熹。裴熹下值后是没什么业余活动,也不喝花酒,也不聚会。到裴家去找他准没错。
裴家人都知道这是少爷的好朋友。裴家自从裴初骤一事后,就生了急流勇退的心思,如今裴熹中探花,那也是家主考虑再三,才同意他入仕。
总之,大家族嘛,总是高瞻远瞩的。
裴熹一见曹宣来了,果然很是高兴,问他“怎么这时候来找我?”
曹宣与他说了几句客套话,才说“定蓟公主邀请我们后日在明楼吃饭。”
裴熹听了,就点点头“我知道,我记得公主似乎是八月十五生日吧。那就是明日。明日她忙,与友人的聚会就推在了后日。”
瞧,人家裴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友人”,可谓是明明白白。
要说诸葛盈一个公主的生日,自然不可能人尽皆知。可人尽皆知她一出生就被调换了,与之前的太子殿下是同日出生,太子每年都是中秋过生,那公主自然也是了。
裴熹兴致勃勃地问“公主还请了何人?”
曹宣蔫蔫道“还有她几个友人吧。也有你认识的,那都察院管大人。”
“管大人啊。我的确认识。”裴熹心道,公主对自己还是不错。之前同在户部,公主就对自己很是看好。
他还是没能理解好友为何如此垂头丧气的。
曹宣当然垂头丧气了!
她本来没想叫他的呜呜。
裴熹又忍不住道“公主头回在宫里过生日,也不知道宫里人记不记得?皇后娘娘出了宫,是操持不了了。那太上皇可有准备孙女的生日宴?”
往年太子殿下的生日宴,那都是热热闹闹的。
总不能,晏恕那冒牌货都拥有过的东西,定蓟公主反而没有吧。即便晏恕已经死了,裴熹依然替公主记恨他,夺走了公主的人生。
诸葛盈也不知道,在没有母后的情况下,宫里是否还会给她办生辰宴。
不过她也不是太在意,宫里如今是舒妃管着事,她没有子嗣,正好和有子的郦嫔形成一个平衡。舒妃平日里也安安分分,不敢惹她。谁不知道她定蓟公主靠山多、功劳大呢?
如今陛下又不行了,若是有个万一,她这辈子不都完了?还是老老实实投靠定蓟公主才是。
舒妃老实,却也没有什么感情在的。她若是不办生辰宴,也是情理之中。
诸葛盈也不至于生气。
等她睡着,飞飞和阿竹两个凑在一起商量“明日就是公主生辰了,咱们是不是也给公主买点什么礼物?”
做公主的暗卫,虽然危险,但俸禄是很高的。而且公主性子好,和气又有骨气,正投他们脾性。两个暗卫都很喜欢公主。
阿竹就说“公主爱吃,我们去明楼给她买点点心吧?”
飞飞觉得也好,“也算是咱们一个心意。”
别的好东西,公主什么没见过呢。
二人说定,又继续值班。
第二日。
诸葛盈才刚起床,阿竹就过来禀报道“公主,上皇在外头等候许久了。”
诸葛盈???
今儿是什么日子……哦,今天是她生辰。怪不得太上皇这就来了,是送礼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