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两人的关系里,从来都是她为主导。她想怎样就怎样。
诸葛盈心里就满意极了。受祖父多次唠叨影响,她也觉得自己未来的皇夫位置很重要,不能轻易给出承诺。她此时是有些上头了,可不能恋爱脑。
她就是想和曹宣维持这种半暧昧的关系,但是又不给出承诺。似乎有些渣,可她是定蓟公主诶,她渣一下怎么了?
难不成曹宣和她在一起,就没得到什么好处?她不美么,不漂亮么,看着她诸葛盈都觉得很开心好么!
这样一番话,安慰完自己的良心,诸葛盈又开心了“那盏兔儿灯呢?”她迫不及待想看看兔儿灯发簪的原型。这小小的簪子都如此精美,原型肯定更美吧。
曹宣无奈道“没带入宫,还在家里呢。”
想到带入宫,诸葛盈就忍不住道“你倒是好心机。莫不是本来王大人没想到带你的,是你缠着跟来的?”
这说的什么话。曹宣纵容地笑了笑“王大人视我为心腹。”
这就是说王之庭本来就要带他入宫了。诸葛盈倒是也知道,王之庭颇为看重这曹宣。
诸葛盈不得劲,又问曹宣“你来的时候,守卫没查出你这簪子?”
曹宣想起了当时的场景“查了。”
诸葛盈顿时就用“哦哟”的看好戏眼神盯他,却被他下一句弄得差点下不来台。
眼前的男人低了头,“守卫问我这是什么。我说给心上人的。”
心上人。
他说的轻描淡写,可眼神好像已经看透了她内心。诸葛盈叫这反攻弄得猝不及防,红了脸,只能悻悻然扯开话题“明日我脱不出空,后日请你和临舟一道,在明楼吃饭。”意思是让他通知裴熹。
没被承认的男朋友,那也是朋友嘛。
既然都叫上了包桐、小秦,自然也可以叫上他们。
曹宣还不知道仍有其他人,一听诸葛盈要叫上裴熹,登时就有些不大乐意。但他的不乐意,往往是呈现不出来的“他后日未必有空吧。”
临舟,临舟,叫得这般亲密。
诸葛盈就问“他有事?那可惜了。我还打算请喝桃花酒呢。”
曹宣越听越不对劲,怎么感觉似乎多人聚会的样子。他起了警惕心,笑吟吟地问“还有何人?”
不是他们的约会么?
诸葛盈就道“还有我的另外几个友人,你放心,不熟也没关系,银兰会招呼他们。”她也有心撮合陆银兰和包桐二人嘞。反正他们玩得好。
曹宣???
他眯了眯眼,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那管大人,是不是也去?”
诸葛盈这才想起来,还有个管渊!是了,管渊一个人上无老,下无小的,那时候就连高济民抓不到他亲眷威胁的时候,都要痛骂他一句“克父克母的单身狗”。可怜管渊二十六了,还一个人过日子。
诸葛盈又想到之前让他继任倾北部统领时,他是多么的积极,又是多么的忠心耿耿。只要她一提,管渊就立刻答应。再加上他们同行过一回,本就是过命之交。
她不免有些懊恼起来“你说得对,险些把他忘了。他也是我的朋友。明日我与他提提。”
曹宣???
他俊脸闪过错愕、懊悔、甚至还有一丝丝茫然。这么说诸葛盈本来都没想要叫上管渊的,是他提起来,反而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他现在是真觉得脚痛了。
偏偏诸葛盈还察觉不到他心里的醋意,还感谢地看着他“多亏你提醒我!”
曹宣“……公主不必客气。”呜呜呜呜呜。
诸葛盈道“后日辰时吃饭,你早些来把灯给我。”做都做好了,就给她嘛。她也自觉说这话有些过分,要早些来,自然是不让其他人看见。
不就是打的暧昧算盘么。
可诸葛盈那样一双眼瞧着他,他怎么都生气不起来。就算是刚才,他也只是生气自己。为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