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若有什么话要带给蚩蛮前辈,晚辈愿效劳。"
白兰祭司沉默良久,终于从怀中拿出一株干枯的白色兰花,轻轻的放入香囊中,又小心翼翼地系好。
"这株白兰。。。。。。是他当年亲手为我栽下的。"
她的声音轻若蚊呐,却字字清晰。
"告诉他,花开花落百余年,根还在。"
白兰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罢了罢了,就说这些吧。"
白兰摆摆手站起身来,佝偻的背影在夕阳下显得格外落寞。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驻足,背对着秦墨轻声道。
"年轻人,珍惜眼前人。莫要像我们这般。。。。。。蹉跎一生。"
待白兰离去,林沫沫从屏风后探出头来,眼中闪着好奇的光芒。
"这白兰前辈和蚩蛮前辈。。。。。。?"
秦墨望着手中的香囊,轻叹道。
"世间最苦,莫过于有情人难成眷属。"
林沫沫似乎颇有有感触,将头靠在秦墨肩上喃喃道。
"是啊。。。。。。"
她声音轻柔,指尖无意识地绕着秦墨的衣角。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辈子。"
秦墨感受到肩头的重量,低头看着林沫沫微微颤动的睫毛,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他轻轻握住她绕着自己衣角的手指,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怔。
“我们不会错过……”
…………
就在秦墨俩人腻腻歪歪的时候,秦夜突然推门而入,手里还拎着两坛刚开封的百花酿。
嘴里还嚷嚷着。
“这百花酿还真不错,那大长老让我们带两瓶回去………”
秦夜话音未落,就看见屋内两人搂搂抱抱的场面,顿时尴尬地僵在原地。
他干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地将酒坛放在桌上,眼神却飘向窗外。
"那个。。。。。。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令秦夜没想到的是,秦墨与林沫沫两人倒是异常的镇定自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