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撕心裂肺喊着什么,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惊醒后只觉得痛彻骨髓,心悸不已,冷汗涔涔。
攥紧心口处的衣裳,为何会觉得空落落的,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
是什么呢?
捏诀进入心境,想从七空宝镜中窥看,镜面平静如冰面,显示她确实昏迷在云鹤城。
有一瞬她怀疑出了什么问题,可须臾,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噩梦而已。
她在人间挣扎求生时,也经常做噩梦。
并不稀奇,不是吗?
只是再无睡意,琅简缓步走出厢房,看见上空那轮圆月。
今日十六,月亮不缺不漏,很是圆满。
抬手感受冷月华光,如水般浸润皮肤,凉意从指间涌入。
好像自从这次出关,她便很喜欢看月亮。
为何呢?
月霜覆盖桅杆,像是笔直的冰棱。
想起一事,琅简忽的收回手。
之前从未意识到,在仙魔大战中,插入她灵境识海的玄冰,不见了。
可这事大长老从未提过。
抬手覆于灵境识海处。
难道青龙命格可以重塑识海?可连师父都未曾做到的事,命格便可以吗?
难道
琅简捏住那枚刻着琨清的长老玉佩。
她一定忘记了什么,或者说大长老隐瞒了什么。
翎九三人回到那座空城。
在石桥遇见河边散步的巳月,对方正在适应新躯体,瞧见他们后笑眯眯道:回来了。
嗯。
三人异口同声,连拉带拽朝院子跑,却在靠近院子后又不约而同踮脚走路。
莹绒琢磨巳月的问话,觉得不对劲,提醒翎九。
巳月前辈知道我们出去了。
嗯,我知道他知道。,翎九表示正常,之前也被巳月发现过,对方还说没惹事就行,只要不被姬伯玉发现。
毕竟对方建造的这个城,并不想被世人知晓。
幸好,姬伯玉并不在院中。
三人松口气。
深夜,翎九被莹绒拉起来,阿翎?
怎么了?,白日跑了很远,她很是困倦,连连哈欠。
莹绒欲言又止,看着睡眼惺忪的翎九,半晌摇摇头,咬唇:没事儿,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