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的视线掠过他们肩头。往后面瞧去,村里面通往后山的巷子也出来几张熟面孔。
瞧这模样,刘海中几人已经来了不短时间,连这事儿都打听到了,甚至指不定把接人的事情都弄好了。
“那表面至少还光鲜亮丽,总好过一些全都烂完了吧!你说对吧,烂皮燕。听说监狱里面你过得还挺润的……”江凡毫不客气回怼道。
“你……”刘海中脸色一青,咬着后槽牙,差点没忍住动手。
说得比刘海中的含沙射影要过分得多。
对方明显就是过来找事情的,他何必跟对方客气。
几年的牢狱之灾,可没有这么轻易就能揭过去,别看现在最温顺的阎埠贵,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江凡毫不怀疑,倘若给对方一个可以弄死自己的机会,这阴狠的老小子铁定不会留手。
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把几人的关系搞成现在的势如水火,就像是杀父仇人一样。
是这几只禽兽大爷先动的手。
再来一次,江凡仍旧会选择把他们送到监狱里面。
阎埠贵表情看不出什么东西,刘海中气得牙根痒痒,两人都说不出话来。
";劳驾让让。";江凡撞开两人往农技站走,“我没空和你们在这里掰扯。”
刚才在农科院的工作人员打听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所以他要去农技站瞧上一眼,看看有没有东西利用得上,来秦家村可不是为了看贾家的热闹。
";老大叔,您是村里保管员不错吧?";江凡在人群当中找到那个老奎,";带我去农技站看看,我刚才路过那边门被锁上了,那块应该是试验田的地方!";
……
保管员老奎腰间的钥匙串叮当作响,最底下那枚红星机械厂的铜章在阳光下泛着油光。
“您要是拿东西,可得跟你们领导说上一声,不然我到时解释不清东西去向,我可就要倒霉了;”
老奎有些战战兢兢地叮嘱一声,随后打开挂在门上的铁锁。
仓库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霉味扑面而来,成捆的麻袋堆到房梁,江凡的指尖掠过最外层的编织袋,红星厂的三角标志下印着";1959年腐殖肥";的字样。
打开袋子一看,里面撮灰白粉末都结块了,就像是浸水又风干的水泥块似的。
当村里炊烟从土坯房顶钻出来时,江凡蹲在农技站里捏碎块板结的土坷垃,他还是想多了,这地方哪里会有什么高科技的玩意。
就连用来实验且不能算作化肥的肥料,都堆在农技站里面发霉变质,也没用到实处上去。
管理不行。
来到村口,不仅人没散去,人群还突然传来骚动,伴随着几人的惊呼声。
“什么,五万块?秦淮如的男人卖了个古董发财,拿到了五万块钱?”
“吹你娘的狗屁,我们生产队辛辛苦苦耕种一年的时间,都没这么多的钱。”
“要是有那么多钱,贾东旭人呢,他儿子还在我们这块偷东西呢?”
被群人一质疑,阎埠贵还就不服气了。
他撸起袖子:“你们知道什么?我一个破碗都卖了四十块钱,听说贾东旭那件宝贝是五个一套的稀世珍品,卖五万块钱有什么不合理的?”
兴许是这话给秦淮如婆媳添了不少的底气。
秦淮如连声说道:“三大爷,您说的是真的?东旭卖了件古董卖了五万块钱,那他人呢?”
贾张氏掰掰手指:“五万块?他这么有钱了,怎么还不来接老娘回去?不会是在城里玩得忘记老娘和老婆了吧?就跟易中海一样!”
阎埠贵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蛤蟆镜:“哪有,就是凑巧两人都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