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二十万?你怕不是被人忽悠了吧!”
外头闷雷滚过,易中海身子晃了晃,背心后脊梁让冷汗洇出个人形。他瞅见玻璃门上映着的自己——头发花白得像落霜的枯草,这才惊觉俩月工夫竟老成这样。
他嘴唇颤抖着吐出几个字:“你说什么?最多就五百块奖励?”
易中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专利局。
被工作人员这么科普,他也算是了解到不少关于专利方面的知识。
国某院颁布的《发明奖励条例》,上面明文规定了发明奖励的一切流程。
法律条文白纸黑字写在那里,容不得他不信。
他心中最后的那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了。
津门火车站飘着牛毛细雨,易中海缩在候车厅犄角旮旯。对面长椅上小两口分食烤红薯,甜香味混着煤烟味儿直往鼻子里钻。他哆嗦着摸出车票,纸角早被手心汗渍泡软了,上头";四九城";仨字洇得发糊。
他在犹豫着该如何回家去见那些亲朋好友,工友,还有自家媳妇。
……
江凡这边,第二天照常来到纺织研究所工作。
气氛有些不对劲。
按照原来的设想,他前脚刚刚假借王副部长的名义把那群蛀虫开除,后脚王副部长就告诉他们这事是子虚乌有的事儿。
这些家伙不跳到他的面前开始嘲讽你,绝对是不正常的。
特别是刘工这一伙人。
一个个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词条[拔草瞻风]也在提示着他若有若无的威胁。
感觉不同以往。
这代表着刘工那伙人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只不过威胁性没有那么大而已。
刘工那一伙人,见到他就狠狠瞪了他一眼,随即转身走人,一句话也不多说。
至于其他的小团体,见到他以后,既不打招呼,也不说些什么风凉话,全然当做看不见他这个人。
江凡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刚进门,本想喊来李卫国,询问他隔离的将近半月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外面走廊处就传来了稀稀拉拉的几道懒散声音。
“姓江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别瞧王副部长一直给他撑腰,还说了些什么,我们再不配合他工作,下次就要开除了。
我看呢!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没多大料,唬人用的。”
“切!这家伙觉得我们跟他那样傻?这种套路能唬住我们?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谁不会似的?
只不过这黑脸被白脸给打脸打红了,当着我们百来号人啪啪的打啊!哈哈哈~~~”
“你怎么说话的,什么叫做脸被打红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分明就是绿了。”
江凡听着这些讥讽的话,怎么能不清楚这些人的意思,这就是故意过来跟他讲的。
被王副部长警告过后,这些人是老实了一点,上班时间没有在迟到甚至是旷工,但是也就是仅此而已。
就在此时,门外再次传来一道喝声。
“你们在这里唧唧歪歪什么呢?讨打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