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们都要成为我神功的养料!”李沧澜的声音变得不似人类,带着金属般的回响。
班桑杰喇嘛见状,急忙上前接应。他双手快结印,口中梵音阵阵,一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击李沧澜头顶。
李沧澜不得不分心应对,血色真气与金光在半空相持不下。
就在李沧澜将地上所有鲜血都吸尽时,班桑杰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他手中的鎏金转经筒“咔”地停转,十八枚天珠同时迸清越梵音。
那声音初时如雪山融水叮咚,转瞬化作黄钟大吕般的轰鸣,震得殿顶琉璃瓦簌簌作响。
“嗡阿吽班杂咕噜叭咪悉地吽——”
密宗真言响起的瞬间,李沧澜瞳孔骤缩。他看见自己蔓延的血河真气竟如活物般退缩三寸,地面凝结的冰晶上浮现出金色六字大明咒。
班桑杰仍保持着跏趺坐姿,但袈裟无风自动,露出内衬的二十七颗人骨念珠。
“哼,装神弄鬼!”李沧澜双掌交错拍出,血河真气化作七条狰狞巨蟒扑向班桑杰。
那密宗喇嘛不避不闪,手中佛珠突然崩断,二十七颗星月菩提子悬浮空中,每颗珠子表面都浮现出微缩的坛城图案。
佛珠组成的阵法与血蟒相撞时,竟出金铁交鸣之声。
韩牧的神识在冰室中微微震颤——他看见那些菩提子并非实物,而是由无数金色梵文编织的能量体。
当血蟒撕咬佛珠时,密宗真言如锁链般缠绕而上,将腥臭的血气净化成缕缕白烟。
李沧澜突然长啸一声,冠炸裂,满头白倒竖如戟。他双掌间凝出一柄三尺血剑,剑身流动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这是血河魔功第九重的征兆,一道极为霸道的血河真气瞬间朝着班桑杰攻去。
班桑杰一个纵身闪避开,当他足尖点地的刹那,整座大殿的地砖呈放射状龟裂,裂缝中金光隐现。
密宗喇嘛结降魔印,身后虚空竟浮现出十二尊护法金刚虚影,最惊人的是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在地面留下深达寸许的莲花状足印。
“龙象般若功?”拓拔虎咳着血沫惊呼。
西域传闻将这功法练至十层者便可天下无敌,而班桑杰显然已经达到八九层的境界。
血剑劈落的轨迹在空中留下残红,剑锋未至,王妃的裙摆已自行撕裂。
班桑杰双掌合十,掌缘泛起青铜光泽,竟以肉掌硬接魔剑。
两股真气相撞的冲击波掀飞了殿内十二盏宫灯,欧阳克不得不运起蛤蟆功吸附地面才免于被掀翻。
韩牧的神识捕捉到微妙变化,血剑接触掌心的瞬间,班桑杰的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网格,那是龙象般若功练至化境才有的金刚网脉。
李沧澜显然也察觉异常,他忽然变招,剑锋一抖化作漫天血雨,每滴血珠都带着刺骨阴寒射向班桑杰周身要穴。
转经筒突然凌空飞旋,在班桑杰头顶形成金色光幕。
血雨击打在光幕上溅起涟漪,有些穿透的血珠却被喇嘛袈裟上的卍字纹吸收。
班桑杰喉结滚动,吐出的真言在空中凝结成实体梵文,这些金色文字如飞鸟般撞向李沧澜面门。
“雕虫小技!”李沧澜袖中飞出七面血色小旗,插在地上组成北斗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