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下礼拜你婚礼我不在,要出差。” “哦,呵呵……” “你呢?怎么样?” “干铁路啊,你来的真巧,我休息,后天出车。” “……总得还剩那么点儿缘分吧?”郭磊说着,笑了。 松软的泥土承受着两个成年男人的体重,身上、衣服上都是潮湿的,潮湿的就好像那一年的江边,那时候他们放肆的亲吻着,爱抚着。假若,时光可以倒流,那……当然,光阴擦身而过,谁也不可能抓住,更别提逆转了。就好比现在,他们安稳的坐着,说着学生时代的种种话题,有些拘谨,有些尴尬。他们说在屋顶上弹琴看星星,他们说那年列车在铁路上搁浅,他们说学校前面的那片麦田,他们说俩人窝在车厢里讲故事,他们说谁谁谁的那个糟糕发型,他们说各自工作中没完没了的麻烦……可,他们都不说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