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好些人巴不得就成了张萌萌,都想和她交换身份呢。
所以都要揣摩着她的心意办事,看着她的眼色行事,听着她的安排做事,指望着在她的大碗里,讨口饭混天过日子呢。
因此谁要是和她打交道,更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在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嘴边拔须啊!”
浩公四虎和糖宝,都在掩面偷笑。张萌萌低眉垂眼的放下筷子,羞红脸站起身来。
走到李富全面前,态度诚恳的道歉:“小富贵,本萌知道错了,不该对你是刚才那个态度,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
李富全先是向后面两个人,欣慰的抱拳行礼,以示感恩,然后豪爽的应承:“老大。
刚才你是为了关心我,才对我急眼的嘛,我特能理解,不必说原谅不能原谅的见外话。
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
你如果能够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就知道关于我那件事情的正确答案了。”
张萌萌抠着脑皮走过来,坐下来不解的问道:“老妈,小富贵的这句话。
不就是孟子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吗?我们学校里也学过呀,他为什么说要我理解透彻这句话的含义,就知道答案了呢?”
徐颖闻言,咬着筷子独自沉思了起来,陈大柱仔细想了一下,歪了一下头。
把求证的目光,投向了坐在前面的李富全,后者接收到眼神,撇着嘴与他对视了一下,然后唉声叹了一口气,以示默认。
陈大柱瞬间会意,已经知道答案,故而同情的轻轻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小姨夫,看你这恻隐悲悯的表情,是不是又猜出来了呀?猜出来了就快说嘛,老是这样打哑谜,累不累啊,真是急死本萌了。”
糖宝在旁边劝道:“老大,你的急脾气能不能改一改呀?刚刚才承认过的错误,现在又忘了吗?”
陈大柱提示:“你妈妈上次就对你说过,在我们华夏的传统文化里面。
像这种私人之事,只能意会,不可言传,最好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或心声。
隐藏在某句诗词之中去,需读者仔细品味,方可知晓。”
徐颖经他这么一提醒,再结合刚才的那句诗词,稍微一琢磨,瞬间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瞧她立即起身,向食堂外走去了。
“我妈妈出去干嘛呀?”
“哼哼,如果本宝猜的没错,她是去打电话。”
“打电话?给谁打电话呀?不会给孟子打吧?”
糖宝白了她一眼,不再理会她了。
而是转头发问:“陈技工,今天的菜,哪一道好吃呀?”
“这道鱼香茄子不错啊。”
这边的小蜻蜓提醒:“小富贵,你继续说吧。”
“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呀?”
范嘉伟提醒了两个字。
“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