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延辞看过,伸手示意阿又从后面去。
&esp;&esp;偏房窗扇闭阖不紧,一点小手段便能弄开,小王爷跨入,没瞧见什么问题,才将阿又抱进去。
&esp;&esp;重合阖上窗扇,明亮的琉璃窗能清晰地瞧见内外。
&esp;&esp;两人矮下身,往榻边挪。
&esp;&esp;“可是还未寻到人?”
&esp;&esp;外面有隐约的声音传来。
&esp;&esp;“是那混血的杂小子,好大的胆子,对主子都敢动手,若寻到,非扒了他的皮。”
&esp;&esp;“要寻到才好,不知福的混账,主子这般好的条件不要,也该让他吃吃苦头。”
&esp;&esp;“我猜人定是教那严掌柜护住的,就他与主子存有嫌隙……”
&esp;&esp;他们声音小,宿幼枝还是听得差不离。
&esp;&esp;黎诸动手时未曾遮掩,韩继能知道是他不意外,但抛开事实,都能跟严掌柜扯到一起,是不是太过分了!
&esp;&esp;盛延辞让阿又躲好,自己快速避开外面视线窜到软榻旁,谨慎去摸索。
&esp;&esp;这种事本不用小王爷亲自动手,但盛延辞开了口,侍卫也只能领命。
&esp;&esp;宿幼枝看他动作,一时不由怀疑韩宅护卫水平,都被人摸到家门口了,居然都未发觉。
&esp;&esp;黎诸将东西藏的深,盛延辞找寻了好一会儿,才掰开榻下木板取出个小包裹。
&esp;&esp;一切都太顺利了,宿幼枝被小王爷搂着,也没找到能浑水摸鱼的机会。
&esp;&esp;“吱呀。”
&esp;&esp;门扉突然被推开。
&esp;&esp;盛延辞抱着阿又躲到幔帘后。
&esp;&esp;进来的只是普通仆从,可宿幼枝还是忍不住放轻了呼吸,被盛延辞捏着后颈轻轻揉捏安抚。
&esp;&esp;天呐。
&esp;&esp;你可别动了。
&esp;&esp;宿幼枝觉得痒,去抓他的手,盛延辞便也不再动。
&esp;&esp;“将这间屋子收拾出,摆上小少爷喜欢的东西。”
&esp;&esp;有人吩咐道:“都仔细些,待会老爷要来瞧的。”
&esp;&esp;仆从应是,静默做活。
&esp;&esp;听脚步,起码有六人。
&esp;&esp;一下子都给敲晕了不知行不行。
&esp;&esp;宿幼枝去看盛延辞,却发现小王爷在瞧着他,帐帘透出的朦胧光影落在那张好看的脸上,渡了一层暖色的光。
&esp;&esp;眸中似藏着诸多烫人的东西。
&esp;&esp;宿幼枝一顿,下意识错开视线,仍觉不自在,伸手去戳小王爷的脸,教他不能那么专心看着他。
&esp;&esp;却冷不丁被盛延辞欺近,贴得更紧了。
&esp;&esp;滚热的温度透过衣衫炙人,呼吸交错,宿幼枝眸子圆睁,去捏他手指,教他不要这般放肆。
&esp;&esp;盛延辞也知不好。
&esp;&esp;他不该在如此情形有诸多糟糕的想法。
&esp;&esp;可看着阿又慌张可爱的模样,总教他心里发痒,想要做些什么,让阿又只看着他,忘掉其他所有。
&esp;&esp;想看他羞愤晕红的眼尾,想看他波光潋滟的美目,想看他含嗔带怒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