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官员们没听到宣忱小声说的话,忙过来问:“怎么了?什么事?”
“是他,是他安排的这些人聚众闹事,是他!”韩章跟人道。
大家十分惊骇。
这、当着他的面就指证他,这也太刺激了吧。
宣忱高声道:“韩大人可
真会说笑,怎么会是我呢?您又没有证据。”
“你亲口承认了,你亲口在我耳边承认就是你!”韩章一急,把这种不能算证据的话都给说出来了。
宣忱更高兴了,他摇摇头:“我可没有安排,我才刚回京。或许是这些流民们不服吧。”
韩章:……
草。
这他妈妈的什么人啊!
难道就任由宣忱这样的人在朝堂内外横行霸道?
这可是宣忱啊。
从前无官无职,仗着先帝宠爱就已经敢任意放肆了,何况现在?
他现在有兵权在手,又有军功,这样的人要是打破他们一直以来心照不宣的内斗模式,动不动还用以前那套打人的模式来应对,他们该怎么办?
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几次打。
“你、你怎么能如此嚣张!”韩章怒道。
宣忱也不急,他道:“我可没有,韩大人说我嚣张,是什么时候呢?”
韩章气得肝疼,却无言以对。
宣忱看着韩章,又看了一会儿,道:“韩大人,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
韩章一怔。
其余官员道:“同朝为官,怎么会没见过。”
“不对,”宣忱道,“是在别的地方……在哪呢?我总觉得见过你。”
韩章哼一声,吵着让人给他治伤去了。
百姓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几个漏网之鱼,一个烂白菜就扔到了韩章脑袋上:“王八蛋,懦夫!”
韩章再也不敢在此停留,连忙赶紧离开。
都是刁民,都是逆贼,反了反了!
百姓们不肯放过他,一路追上去,隔老远打一个两个坏果子烂叶子,汁水都碎到韩章衣服上帽子上。
也不打别人,就打他。
“刁民,把你们抓起来,都抓起来!”韩章怒喊道,又躲了一个烂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