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孔藏在禅院后山的蒲公英雕塑里,旋转时会发出0.5°\/秒的振动——那是初代胎息舱最原始的共振频率。暗门开启的瞬间,蒲公英种子般的纳米机器人涌来,在陈默眼前凝成三十年前的场景:年轻的慧明师父抱着襁褓,站在初代胎息舱旁,舱内躺着的,竟是襁褓里婴儿的母亲。 “她是我的养女,也是‘莲花计划’最早的志愿者。”慧明师父的量子残影拂过襁褓上的莲花刺绣,“那年她执意用未成熟的胎息技术干预胎儿,我反对过,直到她指着自己的脐轮疤痕说:‘师父,您教我观想莲花护胎,不就是想让孩子知道,恐惧也可以被温柔接住吗?’” 残影消散前,将襁褓塞进陈默怀里。布料内侧绣着母亲的字迹:“宝宝,如果你看见这段影像,说明妈妈的‘温柔代码’成功刻进了你的潜意识。别害怕,当年在胎息舱里,你曾用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