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颔首说“老爷的身体是一年不如一年了,不过也还好,不是什么大问题。”
“栀栀小姐呢?在裴家过得可好?先生他们每年派人送过去的礼物,你都收到了吧?”
厉栀有些狐疑。
舅舅他们每年有给她送礼物?
她怎么不知道这事儿?
她笑笑,没直接回。
转而又问“舅舅他们还好吗?”
“咳,好是好,就是一个个的都不结婚,老爷瞅啊。”
厉栀有些惊诧,她的五个舅舅也老大不小了吧。
她记得妈妈是外公最大的孩子。
舅舅他们怎么说也三四十了,怎么还不找对象结婚啊。
一个个难道跟傅行衍一样,都是不婚主义者吗?
可厉家又没男人活不过三十的诅咒。
搞不懂那几个英俊多金的舅舅都是怎么想的。
跟着管家来到外公房门口,马上就要见到外公了,厉栀还有些紧张,不停地坐着深呼吸。
张管家示意她
“小姐,请。”
厉栀阔步走进去,面带微笑,声音甜甜地喊
“外公。”
正在被佣人伺候着穿戴的老人,看到外孙女过来了,赶忙杵着拐杖迎过去,将她小小的身子拥抱进怀里。
“我的囡囡终于过来了,再不来看看外公,外公都要忘记你长什么样了。”
他放开厉栀,打量着。
十来年不见了,瞧着眼前这张小脸,简直跟他死去的女儿如出一辙。
老人又忍不住红了眼,情绪失控地哭起来。
“我可怜的孩子,她怎么丢下你就走了呢。”
“这些年没妈妈的陪伴,囡囡应该很想妈妈吧?”
见外公哭,又提到母亲,厉栀没忍住跟着哭了。
她主动投入外公怀里,点点头。
“嗯,想妈妈,可是妈妈再也回不来了。”
爷孙俩这一抱,哭得更失态。
吓得管家忙过来提醒,“老爷,控制一下情绪,不然哮喘又要犯了。”
见老爷确实又犯了哮喘,管家忙吩咐旁边的下人。
“快,拿药来。”
厉栀吓了一跳。
忙远离外公,见他喘息困难,脸都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