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问“外公有哮喘?”
“对啊,老爷情绪一上来哮喘病就会犯,再加上又有心脏病,所以这些年才没去见你的。”
管家说着,忙扶着老爷子去床上坐着。
厉栀反应过来,跟过去拿过外公的手把脉。
随后抽出手腕上表带里的银针,放着外公躺下,撕开他胸前的衣服,一针针往老人胸口处扎。
老管家吓到了,忙道
“栀栀小姐,你这是做什么?使不得。”
“没事儿,我学医的,我能治,而且是根治,不用你们的那个药。”
厉栀动作娴熟,有条不紊。
果然,几针下去老爷子不喘了,脸色也逐渐恢复正常。
老管家感动的笑了,“栀栀小姐出息了,小小年纪就能治病救人。”
厉栀将老爷子扶起来,询问道
“外公,感觉怎么样?能顺畅呼吸吗?”
老爷子点点头,握住厉栀的手,“好多了,囡囡真棒,都会治病的本事了。”
厉栀笑着说没什么,又给外公把脉。
她感觉出来了,外公的心脏确实不好。
需要她开药调养一些时日才行。
彼时,港城国际机场。
傅行衍刚出机场大厅,厉南洲便笑着迎上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要是没理由让你过来,你还真不会主动前来找我呢,想我没?”
傅行衍嫌弃地把他推开。
“我是遵从我妈的意思,前来祝贺你爸八十大寿的,别用你对付其他男人那套来对付我,我嫌恶心。”
厉南洲有些伤心。
一边给傅行衍拉开车门,一边叹气
“你放心,我他妈再喜欢男人,也不会觊觎你的,我知道你的秉性,不婚不育,人民教师,更不会跟男的搞一块儿。”
“你知道就好。”
傅行衍钻进车里,忍不住抽出手机看了一眼。
一周了。
那丫头从未联系过他。
想到当时他走时说出来的狠话。
即便再想那丫头,他也要憋着,才不去找她。
谁让她耍心机算计他,非要给他生孩子的。
厉南洲驱车离开,看了一眼副驾驶位置,沉稳儒雅,却又跟失恋一样闷闷不乐的男人,调侃道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来见我就这么不情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