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老师你是教他们数学课吧?”老师说对呀。我赶快问老师,马家海是我的弟弟,在这上学,他表现怎么样?
老师说,马家海是你弟弟,哪个是,我还不认识,我也不太了解,我教数学,我教数学的时候,学生表现都挺好。可我不是他们的班主任,他们的思想情况,我是不太了解。这也是我来的晚点,才不到一年。
我一听老师这么说,我赶紧问老师,我说,老师,这几天马家海在学校打架了?给人家打坏了,什么地方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我来看看人家。
“受伤了?马家海打架了?”王老师说着摇摇头。
我看王老师摇头,我说:学校要开除他,您得参加研究吧?老师说,我不知道啊。你弟弟被学校开除,我没听说呀?
老师这么说,我笑了。我说老师,你是这个学校的教导主任,据我了解,学校现在就两个班级。班级也不是很多。我弟弟打架,学校通知我,给开除了?
“那你去问问校长,班主任吧?”我看王老师说话诚恳。我说,老师,我先去找我弟弟,我弄清,他是和谁打架的,因为什么,要是我弟弟的错误,惹的祸,我得狠狠揍他一顿,给人家打坏了?我得去看看人家,我得给人家拿药费呀,得给人家赔礼道歉呀。
“那你快去吧?打坏了?打坏了?什么时候的事啊?”王老师疑惑不解。
“啊,叫老师费心了?老师,我先去找我弟弟吧?我得弄清楚啊?学校学生宿舍是不是在那边呀?”我说着用手往北一指。老师点点头。我快步跑去。
我意外的见到了王老师,我深感人谋生的不容易,一个大学老师来到边塞来教职业高中。但很佩服王老师这种精神。我来到了学生宿舍。我轻轻拉开宿舍门,宿舍里就一个学生,我问马家海在吗,学生说,在对门。我到对门,我听到寝室里有玩的声音,我敲敲门。寝室里喊,谁呀,进吧。我慢慢开了一个门缝,我看到寝室里有几个女生,我说我找马家海,随后我又推上门。
“诶,三哥,是家军哥来了,马家海。三哥进屋啊。”
我听出来了,是我在海阳教的学生,喜秀。我说我就不进了,我找马家海。
“啊,哥,我来给你开门。”马家海喊道。说着,我就听到走来的脚步声。接着我又听到跑来的声音,随之,喜秀给门推开了,笑着说三哥进屋吧,怎么不进屋啊?屋里没谁。
“我说啊,喜秀啊。你们下午没上课呀?”我说着,心思我是你的老师,你现在不叫老师了,叫三哥,这是你和我弟弟处对象了。我想我本来要火的,现在不能了,还得注意身份了和言词了。我说,啊,我找家海问个事,喜秀也能知道。三哥你进屋,进屋,进屋坐下,坐着再说呗。我给你倒水,三哥,你坐啥车来的,走那么远了,我和你说,我给你说这个事。
我看着喜秀总是看着我,很担心我揍家海。我心想我得给喜秀面子,也得给弟弟留面子,但我不能盲目的姑息。我说,喜秀,你别忙,我叫家海把事给我说清楚,是咱的过错,咱领,不是咱的过错,我也得去给老师解释明白。
家海说:家军哥我给你说,喜秀和这两个同学都能为我作证,是这么回事,自从我来上职高,我们班,城里的几个小子就欺负我,今天他叫我给买这,明天他又叫我给买那,没有好时候,一放假,他们就给我要土特产,就叫我从乡下给带毛嗑,花生,地瓜,苞米什么的。咱家在海阳住房是在学校院子里,就没有种园子。咱去年底才搬到浓阳,这还没来得及种菜园子呢,没种园子。他们要的东西,咱就没有。
没有,三哥,这回家海来上学,还想法子从谁家要了三四斤毛嗑呢,三四斤,家海拿来了,说叫我们几个女生吃点,我们三个女生,一个人就捏一小把。我就叫家海都给那几个臭小子拿去了。那几个臭小子,吃了,有吃多的,有吃少的,吃的冷热不均,前天就来找家海再回家拿,家海说,家里没有,这回拿的还是从别人家要得呢,他们不信,就动手,这个打你两下,那个怼你两杵子,那个老魏家的小子,外号叫魏羔子,还拿螺丝刀子扎家海,结果,叫家海给抢过来给撇那家杖子里去了。撇了,他跳帐子,叫杖子给扎了,他还讹上家海了。
啊,喜秀,我知道了。这个姓魏的小子,给学校说了,学校就信了,最后,作出决定,给家海要开除学校了。
旁边一个同学说,班主任和那个姓魏的是亲戚。他向着那魏老魏羔子。
我一听明白了,我说谢谢你喜秀,也谢谢你们二位呀。这么的,我去找校长去,你们一会去,把事情的原委帮着我说清楚啊?不要扩大事实,行吗?
“好,三哥,我们去。我们到哪,就实事求是呗。都是同学。”
我说着就去找校长,校长是肖校长。我进老师办公室,他们就一个办公室。我说,校长,我来给你赔礼道歉来了,给各位老师赔礼道歉来了。校长说马家军来了?道歉,你道什么歉。
我一听,校长都不知道,我赶忙个解释。
我把事情的原委一说,校长赶快喊教导主任王老师,班主任来,我叫弟弟家海和喜秀还有那两位同学都进来。叫弟弟说,喜秀和二位同学作证。大家说了一遍。
班主任看我也是老师,说不认识马老师,教导主任说家军是我师专的学生,校长说马老师是大学生。班主任自觉处理家海过于鲁莽。羞得脸红。表示歉意。
我说,谁也不怪,都是物资匮乏造成的,城里的孩子吃个毛嗑都吃不上,现在市场开放了,以后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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